曜瞥了眼那个身影……虽然有点眼熟,但是完全叫不上名字。
算了。她看向犬冢樱,“今晚有什么安排吗?”
犬冢樱想了想,缓缓摇了下头。
于是。
“啊!!!宿海阳,你这个混蛋!”
将眼前的烤肉挨个翻了下面,曜看向身侧正因为一块烤肉的归属,和宿海阳掐起来的犬冢樱。
本来是说难得一起,不如晚饭聚一下的……曜将桌面上的瓷盘拨开,以防被两个人的战争所波及,正巧止水刚刚把酱料和饮料摆好,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不禁莞尔。
“问清楚了吗?”等到两人跑开后,曜才出声问道,来的路上她特地让犬冢樱和自己走在前头,为止水和宿海阳留了一定的交流空间。
“怎么说呢,”止水将烤好的肉均匀地分配到每个人的碗里,细密的睫毛在眼下落了一圈浅淡的阴影,“虽然没直说,不过我觉得他应该是认为,他哥哥是无辜的,所以对一些说闲话的人有些不满。”
“嗯。”曜答。
“你没有其他看法吗?”
“啊,”没想到他会在意这个,曜烤肉的动作顿了顿,白烟在灯下散开,使得眼前的景象有点模糊,“止水有其他想法吗?”
止水摇头,“他只是想要找到关于哥哥死亡的前因后果,因此怎么也不肯放弃,我能理解这种心情。”
“那我也是这么觉得,这只是朋友间才会说的事情吧。”毕竟,只有互相信任的人才会包容这点小小的情绪,如果是其他人,肯定会责怪宿海阳的想法。
目前看来,叛忍是事实,而不承认这点的宿海阳,所透露出的情绪就好像一个不愿意接受现实的小孩子。
只有他们清楚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所以怎么也不能随便埋怨他。
就算是先前不懂得何为朋友的曜,也十分清楚这点。
“身体怎么样了?”曜顿了顿,转移了话题,“你的父亲。”
“前几个月就出院,虽然身体一直不好,不过比起在医院,还是在家里更开心吧,而且我现在能帮上忙了,母亲也不用太辛苦。”
出院了啊,曜回想起先前去医院探望的场景,笑了笑。
如果她的父亲活着,现在她会是什么样子呢?曜想到这点,目光微微黯淡。
她没注意到的地方,止水正将她的情绪收进眼里。
注意力太过分散,以至于手里的孜然粉不小心撒出了盘子。
“母亲说,如果你有空,”他抽出餐巾纸将桌面擦干净,“可以来家里做客。”
“唉?”
“不用有心理负担,我的母亲是很温和的人,父亲严厉了点,不过其实很好说话。”
“话是这么说,”曜停下动作,露出为难的表情,“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