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闭着眼,耳畔响起金属相撞的声音。
两只苦无,她在心里数着,然后是两声命中靶心的闷响。
三支。脑海里能想象出画面。
“叮!”
苦无倾斜的角度,被拉得狭长的阳光,有些磨损的表面,相撞在一起时,会溅开一点细微的火花。
刀刃割开空气,穿过薄得透光的叶,然后经过她的耳侧。
曜睁开眼,回过头,那柄苦无斜斜地钉在了她身后的木靶上。
“真厉害啊,”止水看过来,双手轻轻鼓了下掌,“只是简单地示范一下就能学会,该说不愧是你吗?”
“比起止水哥还差的远。”留着披肩发的小孩子收拾好忍具站了起来,表情格外认真地回答道。
“真会说话,”单手叉着腰,止水站姿闲散,“族长有教你忍术吗?鼬。”
“嗯,父亲有空的时候我都会请教他,”鼬点头,“怎么了吗?”
“唔,”止水摸了摸自己下巴,尔后咧嘴一笑,“怎么说,我还在想要不要教你一些忍术……”
微微拉长语调,他露出了有些可惜的神情,“看来鼬并不需要啊。”
一旁坐在石头上的曜:“……”
在她的映像里,止水用这样的方式戏弄过她不知道多少次,现在连少族长都不放过吗?
目光转向鼬,曜在那双乌黑的眼里看见了期待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神情。
啊……怎么说。
可能是和止水呆一起久了,看见中了老套路的鼬,曜并没有提醒对方的心思,甚至,在止水忍不住大笑起来前,她便已幸灾乐祸地别过了头。
“有什么好笑的吗?”
鼬还是个小孩子,见止水笑得停不下来,他将茫然的目光丢向了曜。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面对他你还是坦诚一点比较好,”曜回过头解释着,忍不住扬了扬嘴角,“如果太别扭他会忍不住捉弄你的,就像现在这样。”
鼬似懂非懂地看向止水。
“曜你怎么揭穿我,”止水小声地抗议一下,直起身,他走到一片更为宽阔的地方,向鼬招了下手,“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学过这招,姑且先演示给你看下。”
说完,他手里结了几个印。
是火遁。
曜看了两眼,重新躺回石头上,双眼望着天空,两秒后,灼热的空气自止水的方向扑来,惊起一片飞鸟。
一只乌鸦从树上飞下来,扑通着翅膀停在她身旁。
曜侧过身,看着这只黑色的鸟来回轻啄她散在一边的长发。
黑豆一样的眼睛里倒映着星点光芒,曜伸出手,将这只止水饲养的乌鸦轻轻抱在怀里。
止水好像很喜欢这一类的鸟,每次曜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