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于是她就这么做了。
剧烈的疼痛在一瞬间贯穿脑海,但药效没有褪去,曜感觉束缚着自己的那只手一松,随后,月上照倒了下去。
曜回过身,确定对方已经死亡后,她松了口气,跌坐在了一旁。
止水冲了上来,他不知道手该放哪,因为曜浑身上下都是血。
满目的红,他的眼角也透着些许红色。
“我没事……”困顿的感觉一波又一波涌了上来,疼痛感很快便被药物所麻痹,曜看着心焦的止水,面色如纸。
她是真的没事,这种伤势于她不过小伤。
止水没有说话,从忍具包里取出绷带,他一手将曜衣服撩了起来,一手按住伤口,简单地擦去上面的血迹,止水看见曜身上零碎的疤。
或深或浅,有些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
“止水?”曜已经失了知觉,止水没有先给她松绑,因此她只能任凭他给自己包扎。
没有得到回应。
“对不起。”她又说。
四周很安静,止水猛地抬起头,曜疑惑地看向他,就此落进了其间的漩涡之中。
他的眼神――曜可能永远都忘不了这个眼神,憔悴,焦虑,怒气,掩在表面的平静之下,交织在一起,折叠出的虹光,是世俗凡尘之下的一面万花筒。
而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更为深邃的情绪。
曜没来得及看清,身体到达极限后,一切的意志便散作天边浮云。
她眼前一黑,倒了下去,被止水接在怀里。
埋首在她的颈侧,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止水呼出一口气,肩膀也垮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曜平静的容颜,双手终于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随后,他顿了一下,缓缓凑近她。
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