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对方的力度有所收紧,曜在心里后知后觉地忏悔起来。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呆了好久,久到曜的神经都在这陌生的空间里放松了下来,止水才动了动,收回了其中一只手。
以为他缓过来的曜抬起头,下一秒,腹部一凉,她愣了几秒,这才失声惊叫道:“止水!”
止水的手在她腰腹部的皮肤上游了一圈,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忍不住收了收腹,换来了几分刺痛后,曜又不得不放松下去,任凭对方手指的薄茧擦过她一直以来的“重灾区”,最后落在了她左腰的位置――她战斗时往往都是左侧受伤,那里的疤极多,敏感程度也翻了倍,止水这一摸,令她忍不住,活鱼一般地弹了起来。
嘶――!
剧烈的疼痛在脑海里炸开了花,曜不敢叫出来,一时间憋得冷汗直冒。
止水见她这个样子,便缓缓抽开手――他虽然生气,但没有半点让曜受苦的意思,坐在一边看她缓了半天,他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疼吗?”
曜顿了顿,她在感情方面迟钝是一回事,但这不代表她会蠢到不明白止水这句话的意思,将这句话收进心里,曜不知自己是欢喜还是苦涩,一时间百感交集。
她将自己挪了过去,换了个面对面的姿势,伸手去握止水的手,“都好了,现在想想也不算很疼。”
毕竟,忍者的话,能活下去就好了。
止水的嘴角微微下垂,“你不是说没事。”
两年以来她从来没写过一点,哪怕是一点,关于自己受伤的消息,最好笑的是,他居然一直对此深信不疑,殊不知他安稳度过的每个夜晚,曜都在枕戈待战,随时准备陷于凶险之中。
他都不知道。
明明应该是相互之间最了解的人,可是同她十指交缠的瞬间,止水只能望见一片茫茫的雾气,他回想起自己和曜相处的点滴,知道以她的脾气,这些掩饰不过只是为了防止他操心,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
还真是最熟悉,以及最遥远的人。
“等我升上上忍,就和三代目大人申请把你调到队伍里来,”他闭了闭眼,终于失去了控制情绪的力气,望着曜的眼里叫人心惊,“你以后跟着我就好了。”
明明先前还有思考过喜欢对方什么的问题……止水在这一刻肯定了下来,他好似一枚不愿回头的卒子,却在过河时显露出了一丝胆怯出来,但话一出口,无法收回,靠着身后的岩壁,止水只能眯着眼观察着曜的反应。
“可是――”
曜试图反驳他的话,先不说队伍配置能不能允许,作为忍者,服从上级分配也是很重要的一环,止水的话,大概率是很难实现的气话,但他又不是一个情绪化的人,说出这样的话的同时,不可能没有想过其中的多种因素,除非,他的想法十分坚定。
“不行就去警务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