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是,本来就是这样的,他的手微微收紧,这双杀死了琳的手……
“和我说的这些,宇智波止水知道不?”他问,话音依旧平静,“你和他关系比和我要来得好吧。”
曜摇头。
“为什么?怕他因为这件事埋怨你吗?”
曜愣了下,显然卡卡西说中了,不过并不完整,“止水是个很好的人,他不会埋怨我这些……不过。”
她顿了顿,“能和别人说出来,至少自己得先处理好吧。”
“这样啊……”卡卡西道,“你这么想也行,不过就我个人经验,想说什么还是早点说更好。”
不然,说不定下一秒就是永别。
他这么说着,脑子里回想的是死去的同伴们――明明他也有很多话没说,现在只能对着冰冷的石碑倾诉了。
曜伸出一只胳膊,一边的乌鸦收到了命令,落到了她的手上,阳光下悠闲地舒展着自己光滑的翅羽。
“那么下次见。”她欠了欠身。
“再见。”
母亲啊……
夜里,她坐在窗台边,望着星空的一角。
文件里的资料已经看完了,封条被重新打上,放在桌子的一侧。
慈祥的母亲一夜间性情大变,这对于很多人来说,可能是一件无法想象的事情。
但这就是曜回忆里,所呈现的事实。
为什么不能再坚持一下?
究竟是什么样的幻觉让你变成那样?
如果年纪小点,她可能会有这样不负责任的抱怨。
都已经随风远去。
那么,这次回去,会见到她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