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曜的肩窝里，他嗅着对方身上的药香，呼出一口热气，环着腰的手不自觉收紧。
“止水？怎么了？”偏偏眼前人对这方面尚不了解，只是觉得奇怪，按着止水的肩膀，她试图直起身――天旋地转，曜躺在床上，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止水。
“乱动什么。”止水嘟囔着责怪了一声，脸上极烫，曜伸手去碰，被那温度惊得缩了下手。
领口松了……看着身下人懵懂的样子，止水伸手想帮她去扣刚刚散开的睡衣衣领，奈何手有点抖，怎么也扣不上，最后还是曜自己动手解决问题，止水有些挫败，在曜茫然的目光中，他一个人自顾自地尴尬着，过了一会儿，似是冷静了下来，但也没从曜身上起来。
“止水，好重。”
直到曜发出了这样的抱怨，止水才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个头一米七多，而曜只是小小一只，撑死只有一米五……连忙滚到一边，曜经他这么一闹也不困了，见止水把自己塞在床的角落里怀疑人生，她好奇地凑过去，“止水？”
没理。
转了转眼珠子，曜看见了墙上的挂历，新年的那一天被打了个红色的圈，略略思忖了下，她放下了刚刚升起的心里的一个打算。
再等等吧。
坐到他身边，曜俯下身去拨开止水鬓角的碎发，正儿八经地问他，“新年假期你有什么打算？”
还是没理。
曜干脆伸手把莫名其妙熟透了的人扒了出来――止水没有抗拒，一头卷发搭在额前，灯光自他皱起的眉头上淌过，聚在两眼间浅浅的泪沟里，上挑的眼尾红得厉害，好像是受了什么不得了的委屈，曜被他这么看一眼，腰都直不起来，舌头像打了结，说出的话断断续续。
“我，我，”她拉起止水的手，握在手心里来回晃了晃，“估计要和认识的人聚一下，樱和红都有邀请我，时间没有重叠的，你也可以来，你……”
止水猛地坐起来。
曜的朋友变多了，他意识到了这点，突然陷入了沉思
这是好事，经过了这么久，她终于开始去接受阳光下的生活，最开心的莫过于一直在担心她的止水了。
但是。
曜这话的意思，就是假期有好几天都不能和他单独在一起。
黏人精止水有点不满。
“你最近认识了好多人……”他打断了曜的话，反握住她的手，止水的手心滚烫，眼巴巴地看着对方。
豁，瞧他这样儿。
认真回忆了一遍，曜自认没有干什么忽略他的事情，但这人偏爱在她面前撒娇，曜不禁轻笑出声，虽是很受用，但没有实际动作，“是啊。”
止水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哼了一声，别过头，闷闷地来了一句，“我不去了。”
小孩子赌气，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