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身影,倒是正事要紧,敛了敛心神,他迈步打算朝火影居的方向走去。
——等等!
他猛地回过头。
刚刚还有三人的侍卫,这时只剩下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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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穿巷而过,替人排解了几分空气中的燥热,街边的女人挥动着手里的折扇,明亮的眼瞳望向漆黑的夜空,此时距离烟火大会开始不出几分钟,风拂枝稍轻响,摇曳的树影落在那柄流云纹的折扇上,甫一展开,便被她合了回去,如此往复三次,房屋轮廓的阴影里这才一亮,引得不知道多少人仰起了头。
但是。
“轰——!”
传入耳边的并不是熟悉的,属于烟火升空的尖啸,女人的瞳孔里泛起了艳丽的红色,只一霎便被建筑倒塌的阴影所覆盖,她下意识地后退,但时间只够她发出这一声短促的悲鸣,千钧一发之际,她的腰部微微一勒,还未回神,便看见了青年的侧脸,他一副外乡人的长相,虽说平凡了点,倒还新奇,扶了女人一把,他险险站定,瞳孔因为紧张而微微缩紧。
飞扬的尘灰与火焰里,星琼咽了口唾沫,他嗓子干涩得要命,脑子里一直反复回忆着出发时的每个细节——二长老是族内激进派的代表,此处主动派人跟随,便是出于想要掌控他的行踪的目的,按道理来说,自己对他还有用,不至于出手,与他相反,大长老代表的是族内保守派,自己和他关系还不错,怎么想也没有这个嫌疑……三长老还未见过一次,不好判断。
这样想了一遭,他又连连避开迎面而来的石砾,伸手挡了挡,感觉到眼前稍稍一亮,因为破坏而升起的火光照到星琼的脸上,他听见了四周慌乱的脚步声与尖叫,混杂在一起,顺着耳廓灌入他沉重的脑海中,星琼的嘴唇颤抖着,自言自语。
“为什么,会这样?”
被他救出的女人早已跟着人群跑开了,似乎有人在向这边跑来,星琼烦躁地挠了下头,抬眼间对上了一双腥红的瞳孔——挤满血丝的眼眶,黏在脸上的污血勾勒出了五官扭曲的线条,那疯癫的神色没有丝毫的神智可言,周遭一片混乱,星琼却清晰地听见了对方压在嗓音里的低吼。
“别碰他——!”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却代表了此人内心最阴暗的角落,青籽茶便是这样一种特别的药物,它的原料是一种带有剧毒的植物,没有人知道是谁发现了它可以致幻的作用,那些落魄的人服用它时,能够在虚妄中改写自己命运中悲惨的节点,这使得无数人对此着迷,衍生出的特别传说流传在丛莽坪的街头巷尾,初鹿野家族从未停止过对族人的警告,但是,对于自己精神控制力的自负,与轻视此物效用的傲慢,亦或是一点外界的诱惑,都使得无数人因此深陷泥潭。
但星琼不懂,为什么是这个时候?
青籽茶是即时发作的药品,这一路上,他们除了自身所携带的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