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修习过医疗忍术,对于伤势情况的嗅觉,自然是比普通人要来得灵敏,她心里清楚止水没什么事,但问题在于,伤口的位置。
对方是冲着脖颈来的,只是被止水避开了。
曜只觉得自己的表情跟着心情一起凝固了下。
大概是理解到她在想什么,止水又解释了一句,“没关系,我好歹也是宇智波最强吧,以后我会多注意一点的……”
曜叹了口气,直接接下了去,“忍者受伤是很正常的事情。”
止水被她抢了词,只好附和地点了点头。
前些日子犬冢樱也说过类似的话,曜有些烦躁,作为跌打损伤时常造访的人,她又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但就是越明白这样的现实,她才越在这点上纠结敏感。
一定要想个自己不在的时候,也能保护对方的办法。她在心里暗下决心。
说干就干,跳下花坛,曜扯着止水的手,也没有征求对方的想法,她一头就扎进了熟悉的书店中,坐在收银台位置的是一个有些面熟的老妇——是之前那位老爷爷的结发妻子,他在一年前因为急性病过世,因为儿子常年在外执行任务,书店便交给妻子。
与她情况类似的,还有止水的母亲。
止水父亲的身体受到重创以后一直不好,最终,还是没有挨过上年的寒冬。母亲也因此消瘦了不少,曜会定期去看她,虽对于一个注定衰亡的生命来说,这点安慰是杯水车薪,但也聊胜于无。
见到曜进门,老妇人笑着冲她点了下头——她先前也常替老伴打理书店,曜作为常客,也算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孩子。
目光一转,她看向了被曜扯着手的止水,本就布满褶皱的老脸一沉,止水只感觉到一股审视的味道自老妇那眯起的眼睛里透了出来,从头到脚,都冒了一层寒意。
曜没有在意这些,她全心思放在想要搜罗的书籍上,老妇走了过来,以帮忙的名义,实则——她把曜需要的书全都塞到了止水手里。
替你女朋友拿着,小伙子。
那些书都是极其厚重的类型,止水也不是嫌累,毕竟,老妇的目光可比这要沉重得多。
如果眼神能杀死人,可能在曜结账并从他手里分走一半重量时,止水就已经死透了。
就这样一路回到曜的家里,止水时隔这么久再度看见这个房间铺满卷轴的样子,不禁呆了呆,见曜弯下身开始收拾,便跟上去一起帮忙,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书也分错了类别,直到曜回头看他,他才缓缓回过神。
“这次,你是要……”止水看了眼手里的书,“研究查克拉晶石一类的东西?”
这种对外行人来说格外枯燥的东西,止水只要稍稍想想,就知道曜想要干什么。
“算是吧,”曜抬起下巴,示意他将书放在另外一边的柜子上,随后又问了一句,“你不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