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欲上前,便张开翅膀,发出了一声警告的嘶鸣。
明明只是一只以侦查为主的忍鸟,攻击性倒也不弱,男人被这样一抓,觉得面子有几分挂不住,当即涨红了脸,冲身后的几名小弟吼道:“在旁边站着看什么?还不把人给我抓起来!”
小弟们一愣,纷纷上前,只是还没靠近曜几步,眼前便一晃,强风带着点尘土的气味扫过,离得最近的一个被当场掀了出去。
“又是你这个家伙。”
听到这个声音,男人脸色一白,转身便跑,只是他再跑,速度也终究只比普通人快上一些,止水轻而易举地追上他,一把将其擒获的同时,也注意到了对方脖颈出一抹小小的黑影,正打算将其定住看清,却听男人几声大喊。
“救命啊!救命啊!欺负人了啊!”
声音之凄厉,字字夹带着尖锐的哭腔,止水虽见过不少厚颜无耻的人,但此刻是在小镇街头,这样光天化日下贼喊捉贼,先不说群众的态度,对他和曜的任务也会产生一些影响,如此的顾虑令他双手力度微松,借着这点空隙,男人身体内部传来了骨骼扭曲的脆响,止水心里一惊,只觉得对方此时仿佛变成了一条泥鳅,基本的擒拿失了效,他一个侧步,眼里突现一抹红光,但只是一瞬间,就连曜都没有注意到。
男人身体一顿,随后脱出止水的束缚,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小镇光影交错的巷道之中。
曜站在原地,刚刚被她救下来的旅人不知何时已经跑开了,空空如也的小道上,传来了风扫落叶的低语。
星琼抿着嘴,他看上去丧气极了,眼瞳里聚满了为一族前景所忧心的痛。
“如你们所见,他是一族的人……”
他道,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