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将话题重新带回到了任务上,居高临下地看了木叶的两人几眼,几秒后,他又转向从始至终都没怎么挪动过的大长老,“那么现在是需要老朽提供情报吗?”
“是的,老朽所做的调查并不如你,如果你因为亲卫减半,情报获取方面受到影响的话,老朽也可以动用自己的人手来协助你们。”
“不必了。”
“等会老朽还有要事要商议,你确定了的话,方便给老朽腾个地方吗?”
“那是自然。”
比起二长老,大长老相对要平和得多。
不论是谁,此时都会抱有这样的第一感觉。
曜站起身,跟着人一起离开房间后,她帮忙关上了房间的门。
大长老依旧坐在原地,直到他彻底消失在门后的视野里时,曜才移开自己的注意,同止水一起跟上二长老的步伐。
因此,她自然便没有发现,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大长老松动的神色,他不声不响地坐了大概几分钟,似乎是确认二长老不会中途返回,这才抬起有些发麻的腿站起来。
尔后,自墙壁的暗格中,他取出了整整一大壶,同那杯茶拥有着相同香味的液体。
浓郁厚重的气味滚落在地面上,无声地铺满了老人背后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