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莽坪外,远离了人群喧嚣,因而无比宁静的森林里夜枭啼鸣,寂寞的叫声散在路过的风里,卷起了几片枯叶,头也不回地扑向更深的黑暗里。
星琼抬起头,腹部的伤口还在流血,疼痛感撕扯着他的神经,他皱了皱眉,试图站起来,但带伤的身体格外不听使唤,他还没坚持几秒,很快便又垮了下去。
按道理,这本来是二长老说好的,来接应他们的地方。
可是此时,什么都没有。星琼来不及思考这其中的争斗,他只是望着树林深处——似有热气卷过他的发梢,几只鸟被惊得振翅,一点光亮在眼前扩大,扩大,是一团巨大的即将散去的火球,推开一片干燥的枝叶,爆炸的声响入耳,星琼忍不住眯眼道:“止水先生。”
“用不着担心我!”青年带着紧迫感的声音响起,随后便是一串金属碰撞的脆响,星琼只来得及看见黑暗中一片冷光跃动,正打算努力站起远离这里时,一道黑影忽地窜出——不,应该是凭空来到了他的面前,星琼感觉到近在迟尺的死亡气息,当即头皮一麻。
“休想!”耳边细风乍起,青年一声厉喝紧随其后,星琼只觉得肩膀一沉,冰冷的刀光便自他两侧擦过,他稍稍回头,对上一双血红的眼睛。
三勾玉旋转成线,倒映着金属刮擦爆开的火花,止水的眉压得很低,显然他没有想到今天会有这么一出,眉峰之间满是阴霾。
“你究竟是谁?”他绷着嗓子道,借着他争取的这点时间,星琼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远离了这边战场。虽然他还具有一些战力,但有些战斗,以多打少绝对算不上是优势。
他只能赶紧离开,以免发生因为自己被抓住,止水陷入被动的情况。
而那个令他胆寒的面具人站在原地,接过止水一击后,他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毫无波澜,像一潭平静的死水。
“嘛,谁知道呢。”
他抬了抬手里的苦无,幽幽的月光淌过他面具上的漩涡纹路,汇于右眼的位置,止水的视角看去,只是一个漆黑的空洞。
“宇智波止水。”
周身的空气波动了下,呈漩涡状向其右眼的空洞涌去,这样的力量按道理来说当无法抗拒,但止水微微一偏头,原本应该被抽走的身体于原地纹丝不动,只待一片树叶自空中落下,透过他的身体,面具人才冷哼一声。
“不愧是‘瞬身’。”
几柄手里剑自身后死角的方位袭来,尖锐的刀锋破开空气发出低啸,这本该是足以致命的力度,瞄准的也是面具男的死穴,但是……止水眯了眯眼,就像他刚刚所施展的瞬身术一样,面具男回过头,那几支手里剑穿过他的身体,没入其后的树丛中。
只是这样看,就好像他也使用了同样的□□术一样,但止水瞥了眼上方盘旋的乌鸦——没有示警,意思眼前这位便是本体,但刚刚的攻击却显示他没有实体……不对,在他袭击星琼时,还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