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郑重的警告你,”她都开始扯虎皮了,“这些人对大千岁有用,你——”
“我什么?”
男青年嗤笑一声,顺手撩了把自己抹布似的斗篷。
皓月心说实在不行我还是自爆吧。
她既弄不死眼前这个男的,又不能把他往大千岁跟前带,只有自爆,又方便放弃思考,又可以做个信号,召唤城里那几个比她能打的,赶紧来把这货处理了!
‘话说乌鹊是不是比我先回来?’
皓月掐指一算,鸟哥别的不说,打首阳府还是很专业的,倒霉玩意儿的大师兄都是他的手下败将来着。
哪怕倒霉玩意儿藏着什么底牌,她不还要自爆呢吗?
炸不死他总能走一波伤害,残血了再打,鸟哥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输的!
至于周围这些人……
皓月心底叹了口气,倒霉催的,这些人原本还有用的,现在只能一起爆了,大千岁这阵子运道实在不好,医生都到家门口了,愣是不能看上病。
就在她跃跃欲试着自爆的前1.12秒,一道的听着就性冷淡的男声突兀插入了战场。
“你这是要做什么?”
皓月回头,是乌鹊来了。
‘鸟哥?!’
满脸凶相的女人打了个艰难的眼色,示意我俩前后夹击,正好直接弄死他!
结果乌鹊被那个扭曲的表情震慑到原地一愣,并没有和她心意相通。
英俊的司马脸于街角处环视一周,然后平静的向抽风中的同僚(就是皓月)传达了大千岁的命令:
“带他们去阁楼。”
皓月:“可是……”
“没有可是。”
乌鹊眉头微皱,他心情稍微有些烦躁,并不想听到多余的拒绝。
转头时,他的眼神也第一次落在了皓月面前的兜帽男身上——
这就好像是自然界雄性生物间心照不宣的挑衅
——倒霉玩意儿第一时间便绷紧了身体,眉头狠狠的皱着,哪怕眯着眼睛,那满溢的厌恶依旧源源不断的泄露而出。
结果乌鹊十分平淡的冲他点了点头,那姿态,居然显得很有礼貌。
倒霉玩意儿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脸都憋住了。
那边厢,乌鹊虽然从这个陌生人身上察觉到了敌意,但荒原毕竟是被他们打下来的,十七年还不至于抹平一切,潜藏几个看北山军不顺眼的顽固分子,实属正常。
值此多事之秋,乌鹊并不想节外生枝,尤其他耽误了一会儿工夫,来的比大千岁吩咐的晚——
那女的本来就挺没耐心,等久了怕是会作妖
至于他为什么会晚……
主要是早晨他们出门抓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