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三言两语下来,早就飘飘然了。
“四婶过奖了,只不过侥幸而已,你看青云学院这几年也就出了个焦炭,还是靠着三名挖矿出身的学生弄出来的,否则单凭学院本身,肯定没办法,所以说这事乃运气而已。”
李承道不着痕迹地把所有功劳推到那三名他特意找来引导炼制焦炭的学生身上。
“姑且算是吧,不过……承道,婶婶可是听说了,当年你一首《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压得长安三千才子不敢提笔写诗,这总不是靠别人了吧。”
杨珪媚见李承道一幅不愿意出头的样子,顿时感觉好笑,别人是费尽心思在自己面前展露自己,怎么到这家伙这里,变得扭扭捏捏的,一幅藏拙深怕被自己挖出来的样子。
既然你不肯说,那今天四婶偏偏要把你挖出来。
杨珪媚自从嫁给李元吉后,常年幽居闺房,不仅无所事事,而且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后宫的太监和宫女看到她哪个不是战战兢兢,不敢多说一句,她都快自闭了。
现在碰到李承道这么好玩的家伙,长得又帅,又有才华,更是皇长孙,如果放在当年没有遇到李元吉之时,自己也许就……
“今天难得见到你这个大才子真身,就为四婶做首诗怎么样?”
“啊?”
“啊什么啊?以前可是有很多人为四婶作诗的呢,怎么,承道,你不愿意吗?”
杨珪媚捂着嘴,眼睛都笑成了两道月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