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道的声音,郑观音感觉火气就蹭蹭蹭往上窜:“你说我不懂?”
“难不成你懂啊,长安附近有几座船坞?这些船坞中的船基本是江船,如何改造成海船?改造费用如何,时长多久?改造后如何出海,出海口最好选在哪里?而且出海后,海上海盗可不少,碰到海盗该怎么办?这些东西……你知道吗?”
李承道眨着眼,含情脉脉得看着郑观音。
“臭小子,你……”
郑观音想骂,却不知道该怎么骂,的确,涉及到具体的事务,她从未接手过,两眼一抹黑,自然说不出啥东西。
“所以,依儿臣的意思,娘你就出个几万贯得了,反正其他事你也做不了,人手的话,儿臣回去找舅舅他们帮忙的。”(一两=一贯,以后都用贯,铜钱是主流货币,白银不是)
“几万贯……臭小子,又要这么多钱!”
郑观音眼角直跳,看着李承道嬉皮笑脸的样子,要不是杨珪媚在场,她现在就要动手了。
“几万贯,赚几十万,几百万贯,这还不够划算的?三万贯,股份算你三成。”
“四婶嘛,出伍仟贯,但整个船队的来回,人员的筹备,后期的销售,整个大唐全境分店的布置都交给你,当然我会帮你,股份嘛,也给你三成……”
李承道理所当然地开始布置。
“那剩下的四成呢?”
郑观音和杨珪媚瞪大眼睛,齐齐开口。
“剩下的四层,自然是我的,这还用问?”
果然,这家伙臭不要脸到一种境界了,还一副这不应该的嘛的样子,恨的两人牙根痒痒。
“凭什么?”
“承道,你出多少?”
“我嘛……”李承道笑眯眯地看着郑观音和杨珪媚,“我没钱,也不需要出钱,我技术入股。”
“技术入股?”
“技术入股!”
“四万贯,你和我们说你技术入股?”
前面那句是疑问句,中间那句是抓狂,最后一句是不敢置信。
“当然啦,要是没有我的方法,这黄鱼长期生活在水面下十几米,而且游动的速度奇快无比,就算是最精明的渔夫,一年都捕捞不到几条。”
李承道脸不红气不喘:“而且没有我,你们知道哪里有黄鱼嘛,什么季节出现在哪里,什么时候膘肥,关键这鱼夏天捕捞上来不出几天就会腐烂,你们知道怎么储存,怎么运回长安吗?”
“就算给你们运回来了,怎么推广?价格怎么定?既要让百姓买得起,也要让利益最大化,还是你们以为这些很简单?”
李承道连珠炮的问题直接把郑观音和杨珪媚问懵了,两人面面相觑,最后想反驳,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要是我换做你们,只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