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由本宫来告诉大家,隋朝粮价在200文每石,现在我大唐已立国九年,百姓安居乐业,百业兴旺,但粮价却到达了惊人的两贯每石!”
“就算粮价到两贯每石也就罢了,五月底,长安粮价暴涨,先是七天涨到了快五贯每石,全长安的粮食被疯抢,所有粮铺售罄,甚至有居心叵测着,利用暴涨的机会大肆囤积!”
“要不是本宫开仓放粮,咬牙按着原价卖于百姓,有多少百姓将饿死街头?大司农,你可知道?”
王修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丝,他有心想反驳,但他还没开口,李承道就厉喝一声:“六月之后,粮价更是到了疯狂的地步,一日三价!直至六月初五,粮价甚至到了五十贯每石,天下百姓无不怨声载道,这是要生生饿死我大唐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啊!”
“到底是何人造成如今的局面,到底是谁在纵容那些大粮商吸百姓的血!你!大司农王修,难辞其咎!”
李承道爆喝一声!
“来人,把这奴役百姓的罪人拿下,押到午门问斩,以谢天下百姓!”
两名穿着墨绿色军服的武士从殿外走进,王修脸色惨白,手指颤抖着指着李承道,嘴中不断说着“你,你,你……”
当着李渊和满朝文武的面,九卿之一,从三品的大司农王修被当场拿下!满朝文武没有任何一人敢替他说话。
六月二十,大司农王修在午门问斩,长安百姓无一不欢欣鼓舞,太子李承道的名字也传遍了整个长安。
杂交水稻祥瑞的问世,以及被定为此次粮价暴动之罪魁祸首的王修被斩立决,让原本因为朝局不稳定而暴涨的粮价,当天就从四十多贯每石直接爆降到四贯每石,足足降了十倍。
此时长安城内的清河崔氏,豪华的庭院中,死寂得可怕。
几具被打成得不成人形的尸体被护卫拖走。
身为崔家族长的崔君绰脸色铁青,花白的胡须无风自动。
“想不到新太子有如此手段,竟然能弄出杂交水稻这种东西,崔亮,你立即出发前往青云学院农学院的试验田,看看到底属不属实。”
“是,爹!”
满面愁容的崔亮带着几个人离开。
“爹,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李承道是下了狠心打击粮价了,我们手中的粮食,从十几贯到四十几贯不断囤货,平均粮价在三十贯以上,要是粮价真跌到以前的两贯,那咱们崔家几百年积累下来的……”
崔君绰的长子崔宏脸色也异常难看,清河崔家,整个大唐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祖上崔林,曹魏司空、安阳孝侯,历仕四朝,开三公列侯之端。崔随,西晋尚书仆射,奉晋惠帝玺绶以禅位于赵王司马伦,改元建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后面又出了三个宰相,五个尚书,大大小小官吏无数,光三品以上,两只手都说不过来,现在几百年积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