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完毕返回到静淮市局之后,已经是后半夜了。贺姝稍微交代了一下工作,便转身去了法医解剖室。
郑坚是最先带着尸体回来的,听到脚步声后抬头看了看,手上动作不停的打着招呼:“这个点才回来,你们这弄的时间够长的了。”
“没办法,洗衣房的面积太大了,而且那种环境无疑对技术大队的取证工作有很大的影响,再加上员工数量也不少,这都算快的了。”贺姝站在门口接过助理递过来的防护衣等物品,穿戴好了之后才走到了解剖台附近:“死因确定了吗?”
“经过剧烈的洗涤,表皮和肌肉组织我是无能为力了,只能做一下常规的检测,至于内脏……目前看来没有明显的伤痕,已经着手进行毒检。”
“所以你怀疑是中毒而死?”贺姝问。
郑坚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因为内脏没有破裂及大出血,死者也没有失血过多的表现,骨头上没有任何明显的痕迹,不过就是……”他说到这里拉长了声音,转身从后面取过了一盏手持紫外线灯,示意助手把灯光调暗之后在已经处理过的尸骨上一扫描,上面立刻出现了一些隐隐约约的痕迹。
“平时看不到的骨上淤伤在紫外线光源下可以显现,你看这些淤伤的位置。”男人伸出手指了指其肋骨、肩胛骨及盆骨、大腿骨等地方:“被揍的挺惨。”
“所以有人给他下了毒,然后还打了他一顿?”
郑坚耸了耸肩:“也有可能是先打了他一顿,然后才灌的毒药,这个判定还需要你们先找到第一案发现场,我这边暂时不会有什么结论。”
“死者男性,年龄约在三十四岁左右,身高一米七九,尾椎骨曾经骨折过,不过已经有年头了,拔过智齿也做过牙齿矫正。”
“所以我们要找的是一个摔过尾椎骨、还戴过牙套的三十四岁男人。”贺姝扶额。
“嘿,别这么丧气嘛,dna样本我已经给丁棋送过去了,没准他那边很快就有结果了呢!”郑坚笑着安慰。
“你我都知道一击即中的几率有多低。”贺姝挑了挑眉,转身往外走:“谢啦,有结果尽快通知我。”
她返回专案大队办公室所在楼层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曾永嘉,二人便并排一起回到办公室,刚刚到了门口的这会儿功夫,男人一边甩着手上的水珠,一边伸长了脖子看向了陈年旧案组的方向,见那边一片黑暗,便吧唧了两下嘴:“最近他们那边好像都还没什么事儿,每天准时准点的下班,真是令人羡慕啊!”
“那边都是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案子,要么证据不足要么证人都找不到了,要是那么容易每天都能找到线索,就不是陈年旧案了。”贺姝像是感慨的回应了两句,然后推开门走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灯火通明,还有这好大的一股烟味,热闹的景象和清冷的走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曾永嘉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