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我儿子。”
“您儿子眉骨上的伤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一年多前。”
“他小时候尾椎骨骨折过吗?”
这个问题让老人皱了皱眉:“我不知道。”
贺姝挑眉,觉得也还正常,本来传统的父亲角色参与孩子的成长就很少,更别提这种繁忙的成功人士了,再加上尾椎骨骨折算不上什么太过于严重的事儿,有些轻微的骨折一个屁股墩就能形成,当事人自己怕是都不知道,知道了也不会在意,疼上几天就自行恢复了。
“那,他有做过牙齿矫正?”
“有。”老人被问的有些烦了,语气不耐:“不好意思,我不明白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和咱们刚刚讨论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您的儿子,他现在人在哪儿?”贺姝没有理会他,固执的继续追问。
男秘书察觉到了自己老板的不悦,急忙接口道:“可能是和朋友出去玩儿了。”
“抱歉,我们现在需要您提供一下您儿子的dna。”
“荒唐!”老人重重的拍了拍沙发上的实木把手:“现在是怎样,你们警方怀疑我儿子是嫌疑人?”
“不。”贺姝否定:“恰恰相反,我们怀疑您儿子,已经死亡。”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玉儿和宓妃妃儿的地雷么啾!
我有一个梦想,梦想有一天能够写小说养活自己无压力!
来自一个日常被虐哭的社畜的呐喊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