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的几乎没有情绪的样子和平时冷漠的他大不相符。
“嗯,24岁就像是人生的分水岭,一切都还来得及。”
说完这句,沈言初看了看时间,里面的人大概也吃的差不多了,“既然来都来了,我们就进去一下吧。”
江禾莞抿了抿唇,未作回应。
“江禾莞,我是在拿工作时间陪你。”沈言初语气很沉,也有些无奈感。
或许是被沈言初这句话打动了,江禾莞不再那么抵触:“好。”
沈言初再次牵起江禾莞的手。
这一次用力的那一方变成了江禾莞。
“等一下,”沈言初松开她,说:“我去车里拿一下给江叔叔和姚阿姨准备的礼物。”
江禾莞点点头。
沈言初走后,江禾莞鼓起勇气准备去大堂。
江禾莞才刚到门口,里面的人就注意到她了。
“嘭!”
一声巨响从大堂里面传来。
江禾莞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这声响是来自于江母。
江母本来想把碗筷递给佣人,一转头便看到了江禾莞,她手一抖,碗筷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尔兰,你的手没割到吧?”
说话的人是江禾莞的父亲江恒文,他口中的尔兰正是江禾莞的母亲——姚尔兰。
姚尔兰因为过于激动自动忽略了江恒文的话,她手指指向门口,有些微微的抖,“禾莞…禾莞回来了!”
走向姚尔兰的江恒文脚步一顿,“你…你说什么?”
姚尔兰又重复了一遍:“老江,莞儿回来了,她就在门口。”
明明门就在江恒文的背后,可他却没有转过身的勇气。
最后还是江禾莞主动走了过来。
见到二老,江禾莞清脆地叫了一声:“爸,妈。”
不过,这声称呼,只有姚尔兰应下来了,江恒文没做表率。
江恒文的态度让江禾莞脸上还没有完全绽开的笑容,一下子僵硬在脸上。
刚吃过饭,大厅里的一些亲戚还没有走,她们纷纷说着风凉话。
“我说恒文啊,这可是你两年多未见的女儿,如今一见,你怎么不给点反应呢?这让我的外甥女多尴尬啊!”
“啊?是吗?禾莞都两年多没回来了?两年多以前的话,我记得是她刚和言初结婚那会儿吧。感情这是有了老公忘了爹娘的节奏啊。”
“你不说我都忘了,原来禾莞已经两年没回来了,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了。哎,禾莞,你老公呢?他怎么没跟着你一块回来?”
“呀!你可快别说了,又提这档子伤心事干嘛?谁还不知道这段婚姻是禾莞跟恒文死皮赖脸求来的,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