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调节情绪,过了两分钟她才继续开口:“禾莞姐,我们找了很久,依旧没有找到合适的心脏源,但医生,爸爸只有一个多月了,如果还是没能找到,那就……”
“我们大家听了这个消息都很难过,尤其是哥哥,他特别自责。我们从来没有怪过哥哥,可是哥哥他……他……”
沈书吟到这里,又哽咽了起来。
江禾莞的嗓子眼儿几乎提到了喉咙那里。
在凛冽寒风的冬,江禾莞的额角竟然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根据沈书吟的反应,江禾莞大概已经能猜出来是什么事了。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江禾莞就怔怔地愣了愣,她的脑子就好像是被重物砸了一下,当即断开了思想。
江禾莞脸上的表情正以肉眼可见地速度剧烈变化,一脸愣怔,久久回不过神。她一寸寸地转动脖子,试图用尽大脑的所有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