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
云时绯的心情很复杂。
他真的，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个程冽，从头到尾，他都是一个大佬。
不是说他是一个大佬不好，只不过，她总觉得自己内心那个喜欢的程冽，已经死掉了。
这种难受，让她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面对程冽。
也不知道怎么原谅他，原谅他将那个程冽杀死么？
“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谈不上原谅不原谅的。”云时绯说，“我们各自安好不好么？你走你的康庄大道，拥抱你的荣华富贵，我也会过好我自己的小日子的。”
冬天的寒风，刮得人瑟瑟发抖。周遭沉浸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冷的，白色，干枯的树枝，仿佛死去了一般，很难想象，几个月前，它们还是一副生机盎然的样子。
云时绯的表情，跟环境一样的冷。
程冽是一个对情绪极为敏感的人，也能感觉的到，她此时此刻，是要跟他划清界限了。
这让他脸色开始发白。
她好不容易将他从黑暗中带出来，现在，又要将他扔回黑暗中去么？
他不允许。
他早就说过了，既然，她出现在他生命中，就别想离开了。
曾经他不是没有给过她离开的机会的，她不愿意，现在想离开，晚了。
想到这里，程冽唇边浮起一丝笑来，他伸手，抚上云时绯的脸。
他的手很冷，贴在少女的脸颊上，让她瑟缩了一下。
她往后躲。
可，他动作更快，抓住她的肩膀，稍微一用力，就将她拉进他的怀中。
男人身上那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云时绯有些慌张。
他……想做什么？
过去，程冽这些突如其来的小暧昧，是让云时绯脸红心跳的。
可是如今的程冽，却让她有些害怕。
程冽明显瞧见了她眼中的害怕。
果然，她喜欢的，就是他表现出来的，乖巧，听话的那一面。
而他这阴暗的另一面，她一点都不喜欢。
如果一开始，他是这样子的，她或许，根本就不会亲近他吧。
程冽冷冷一笑：“时绯，你把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
他此时的模样又冷又凶，让云时绯呆滞住，害怕到不敢说话了。
她想到了前不久，他那么轻松就将秦遇墨打趴在地。
他会不会也打她？
程冽见云时绯一声不吭，像是怕他。
他内心的火气燃烧的更加热烈了。
想要说什么，却根本说不出来，只能警告道：“当初，是你主动招惹我的，这辈子，你都别想跟我划清界限，敢划一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