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段弘邦此时完全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到底会不会领情。
随后林昭又把尚晓悠带回到了书房。
“你应该知道我想问你什么吧?”
林昭的表情看起来很高兴。
但是尚晓悠却因为这个表情感到后脊梁发麻。
这个笑容分明隐藏着杀气啊。
“我……事先声明我绝对没有偷看过你的公文。”
“骗鬼呢,你倒是说说看为何你会知道燕宗王欠了我们多少钱,要用多少年还清?”
“虽然没有偷看过,但是伺候你的时候偶尔还是会瞄到一眼还不行吗?”
“瞄到一眼?关于燕宗王的欠款的统计和估算一直没有进行过,为了照顾燕王的面子和我们两地的关系,那些数据都是我心里在默记的,除非你看过所有和燕王有关的账册否则根本不可能知晓,现在你还不说实话吗?难道说要我抓你去丞相那边严刑拷问?”
林昭在尚晓悠的眼前晃了晃其中的一本公文,同时表情也骤然改变,好像是陌生人一样淡泊的表情,与失去信任的眼神出现在了她的脸上。她不想去怀疑尚晓悠,以这么长时间以来的交情,她知道尚晓悠并非想要危害卫王府,但下人偷看公文是重罪,不惩治一下是不可能服众的,毕竟她也不希望尚晓悠再犯相同的错误。
现在她只希望尚晓悠更老实一点,那样依照往日的情分自己还能轻饶,免得自己非要挥泪斩马谡。
“不不不,真就只是瞄到了一些和燕王有关的公文而已,虽然我只瞄到了其中几年的几项欠款,但估算一下就不难知道其他年份的欠款平均数额和燕王的还款能力,总额则是从公文的数量上判断出来的。”
见尚晓悠还是执迷不悟,林昭对他感到失望极了。卫土此时有着巨大的隐患,这件事情只有极少数的人才知道,也决不能让更多人知道,所以她不能容忍纵容尚晓悠偷看公文这种事情的发生。
林昭打算让他最后出一次洋相,然后就有理有据地把他赶走。
她用力将一叠今年的税收相关的账簿丢到了尚晓悠的面前。
“如果你真那么厉害,那你今晚给我算出今年的税收总额,同时还有相较去年的涨幅,如果做不到的话就说明你在说谎,我绝不饶你,不仅要将你赶出王府,还要治你的罪。”
它显然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往年她都要花费半个月的功夫才能做完这项工作。
它就和尚晓悠说能够从偶尔瞄到的几行内容上面,见微知著,了解燕王欠款总额的大致数额一样,都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然而尚晓悠没有发其中的问题,从地上拾起了账簿看了起来。
在看他翻过了几页之后,林昭还是有点不忍心,但她咬了咬牙决定坚持下去,但她递给了尚晓悠一个算盘,也算她对尚晓悠最后的关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