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开始管着我了?”
表情不似往日温和。
李佩玉怔怔看着他,又气又委屈,“你……你朝我发火?我不过是问一句而已。”
穆宣不耐烦,“行了,我有事呢,我走了。”
袖子一甩,走了。
他的小厮看了一眼李佩玉,快步跟着离开了。
李佩玉咬着唇,站在原地气得眼角泛红。
“四姑娘,咱们还要不要去庆园?”侍女小心问道。
“去,来都来了,怎么不去?明天要画百菊图,不先看一看,怎么画得出来?”李佩玉咬牙恨恨说道。
她约了城中的高门女子们斗画,比赛的内容是菊花图。
以谁画的菊花的姿态多为赢。
她一次都没有在城中高门嫡女的玩乐中夺得头筹,这一次,她一要赢!
庆园就在附近,是前朝一个大官的宅子,经过若干年,那宅子已荒废了,无人居住。
倒是花园里的花儿,还生机勃勃的生长着。
常有人前往赏花。
……
李娇娘赵琮春丫,又继续往回走。
春丫忍不住说道,“娇娘姐,你说李家人是什么想法啊,怎么老是找你的麻烦?你都不和他们来往了,他们居然仍不放过你。”
“他们呀,见我是不死的小强,气的呗。”李娇娘冷笑,“我偏要活得有滋有润,气死他们!”
赵琮皱着眉头,“娘,我下回见了他们,叫他们再跪!”
李娇娘按着他的肩头,“不不不,下回见机行事,不能贸然忽然说跪,不然的话,就露馅了。”
赵琮不太明白李娇娘说的话。
不过李娇娘说什么,他一向听话,便“哦”了一声。
春丫朝赵琮竖起大拇指,笑着道,“小琮儿,好样的哦,刚才你好厉害,把我都吓着了,我还以为,来的是跟你长得像的人呢!”
李娇娘也表扬他,“刚才的表现非常不错,将那几人蒙混过去了。”
赵琮很高兴,“真的吗?”
“当然啊,没见他们怕着你吗?”李娇娘笑眯眯说道。
被两人一夸,赵琮高兴了,满脸都是得意之色。
将春丫乐得直笑。
……
回到医馆,李娇娘看到,骆诚正站在医馆的门口,跟几个工匠打扮的人告别。
“辛苦了,有问题我再去问你们。”
“好说好说。”两人朝骆诚挥挥手,坐着骡子车离开了。
李娇娘走上前,“骆诚哥,他们是做什么的?”
“哦,楼上有个地方请人来改了一改。”骆诚笑着道,见她手里拎着吃的,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