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多少闲话你知道,我看在你年纪小,不愿意和你计较那么多,但是这不是你可以里挑外撅的理由。”
季盈春的话愈发的严肃起来,周大花现在真的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一脸委屈的望着季氏,祈祷季氏赶紧放过她。
“我错了。”
周大花干脆的认错,倒是让季盈春心里舒服了一点点,还知道是非对错,就不是无药可救。
回头再给周振良做做心里工作,不指望他一朝幡然醒悟,最起码影响到他一点就可以。
每天影响一点点,日积月累总能够看到效果的。
“知道错了就行,回头婆婆过来,你们别欺负她,她这一辈子都懦弱无能,也是因为这样我才放心让她过来的。”
季盈春很认真的说,她不清楚外面还有多少人再听,但是总是要说的。
但凡原身的母亲有点心机,她都不会同意让人过来。
教育了周大花一顿,季盈春还是很满足的,最起码心里痛快了。
奈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周文宗从周青山口中听到了消息,闻着味就过来等着分一杯残羹。
听到周文宗的声音,季盈春脑壳有点痛。
她是真的不愿意和周文宗打交道,这老家伙坏的很。
“季氏你个黑心眼的东西,谁给你的胆子,你竟然敢把你娘弄过来,这家姓周不姓季。”
周文宗说的话,那真的是非常的难听。
“你赶紧麻溜的从屋子里出来,立马从屋子里滚出来,不然老子让你滚出周家。”
这话说的,季盈春都差点笑出声音。
“让我滚出周家?二叔爷是打算把我去世的公婆请出来,还是说把已经战死沙场的周寒川找回来?”
“我是正了八经抬进来的,是周寒川的媳妇,想要把我赶出去,必须是周家二老或者周寒川亲自写休书。”
季盈春说话的语气,那叫一个气壮,脸上写满了两个字,不怂。
周文宗被噎得够呛,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他确实没办法把季盈春赶出去,要是从前季氏的性格,他瞎折腾一顿。
说不定就能给季氏清理出去,可现在怎么就变了这么多呢?
“你就这么和长辈说话?我可是你二叔爷,你就不怕你对我不恭敬,回头寒川找你算账,他活着的时候,最敬重的就是我这个的二叔爷。”
周文宗真的是睁眼其他瞎话,都不带打草稿的。
季盈春也不知道怎么呵斥周文宗的厚脸皮,天知道周寒川还活着的时候,两家的关系僵硬到什么地步。
“敬重二叔爷?可别开玩笑了。”
听着季氏并不恭敬的话语,周文宗气的很是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