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来。
身后还着周青莲,还有村子里一大群凑热闹的闲人。
“季氏你准备什么时候和老子成亲啊,孩子都有了,你总不能让老子的娃,认别人做爹吧!”
邋里邋遢的男人大言不惭的说着。
一说话一股子化粪池的味道,季盈春被他熏得只皱眉头,恨不得离他八百米开外。
可现在好戏还没有开场,她也不能戏还没唱就退场。
所以只能盯着说话的男人,露出迷茫而又疑惑的神色。
“你是谁?我见过你?什么见过孩子都有了?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季盈春迷茫的神色,绝对不是装出来的,她是真没想到周青山会找这么个东西回来。
她就算是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会对这样的人感兴趣。
“我嫁到周家六年,都清清白白的,你说你和我有苟且之事,不妨和我说说是什么时间,又是什么地点。”
季盈春问的那叫一个坦荡,村子里的村民也纷纷露出认同的表情。
可凑热闹的人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总要看看事情会不会有转变。
万一季氏真的寂寞难耐,回头他们不也能够帮季氏一把?
又这般龌龊心思的人并不少,可大都是有贼心没没有贼胆。
“我,前天晚上在你弟妹的房间,你把你弟妹赶到堂屋居住,为的不就是方便我来去自由。”
他越说季盈春心里越镇定。
脸上露出些不动声色的笑容,态度没有一点变化。
“哦,是前天啊!口说无凭你总要拿出来证据来,不然我如何会承认?”
一听季氏要证据,周青莲脸上满是激动,要不是有周青山在,她怕是早就已经冲进去。
好把证据拿出来,摔到季盈春脸上,好让她颜面扫地。
“床底下还放着咱们两个的贴身衣物,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也知道周家的日子舒坦,可我舍不得你。”
季盈春现在基本上已经可以完全确定,整件事情的主谋是周青山。
不然流浪汉早就已经胡言乱语了,怎么可能还能做到镇定自若的回答。
看样子周青山为了今天,没少给他上课。
“是不是男人的底裤和红色的肚兜?这点小把戏不觉得无聊吗?说说谁给你出的主意?”
季盈春会发现,周青山并不觉得意外,毕竟青莲昨个回去就已经告诉他。
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被常氏看到了。
就算老太太不起疑心,只要她告诉季盈春,计划就等于被破坏了。
可人都已经准备好,就算是不能使得季盈春名声扫地。
也要在村民心里埋下一颗种子,日子还长远着,总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