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原身都已经另嫁他人,有了孩子,甚至说生活还算是幸福美满。
就等着孩子长大娶媳妇生孩子,她好颐养天年。
结果周墨的出现,把所有的一切都没了。
原身到底也没等到自己的孩子来解救,她也未曾等到自己的丈夫。
而周墨做事很绝,也很彻底。
他再带走原身以后,还给原身的丈夫留下来了一个年轻貌美,而且还善解人意的小姑娘。
原身的丈夫最开始的时候觉得心里憋屈,可时间长了自然而然也就把原身忘的一干二净。
许多事情回想起来之后,只觉得可笑,季盈春握紧了拳头,脸上却还是不动声色。
同和老何小酌了几杯,便起身离开。
老何美滋滋的吃着桌子上的小菜,满脸的享受。
季氏的手艺还不错,要他说开个小饭店也可以。
家里的孩子能吃好喝好,还能够挣点儿小钱儿。
不过一个女人家开饭店太辛苦了,还要照看这几个孩子。
老何是知道季盈春把常氏弄到家里奉养着,也知道常氏在帮着季盈春照顾着孩子。
他知道这些也就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孩子到现在为止,都是由季盈春一手照看。
在阴天的死讯传来的那一刻,季盈春完全可以走人。
怪不了其他人,又何必强行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人家身上。
而且寒川和她这些年也没什么感情,想拿感情牵扯人家未免有些过分。
回到家中季盈春闻闻自己身上的酒气,想着女子喝酒本就不妥,为了不被常氏念叨。
季盈春还特意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隔壁是一户秀才郎。
偌大的一个院子,就只住着秀才郎一个人。
秀才郎还没去考过举人,不过听说学问也就一般,可能一辈子就止步于秀才。
一切的一切都是听说,季盈春没放在心上,不过她正站在院门口吹风。
秀才郎推开院门走了出来,一抬头就看到季盈春。
看到她的那一刻,秀才郎脸上写满了嫌弃。
他一脸厌恶的往后退了半步,仿佛是看到了瘟疫一般的东西。
蔑视的眼神弄得季盈春有些不舒坦。
她盯着秀才郎看了一会儿,很想知道秀才郎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看起来就这么讨人嫌弃?
还是说他心是脏的,看什么都不干净。
秀才郎一言不发,并没有说话的意思。
两个人对视一眼,就纷纷错开了眼神。
就在季盈春准备进院落的时候,秀才郎突然冷哼一声,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不好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