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理苗了,索性转过脸开始去打量着周围的情况。
周围的环境看起来并不算特别的好,但是也好像有人类居住的痕迹。
所以这个地方可能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禁地,还有可能是南边儿的少数民族搞的鬼,不过就是骗骗这些普通人而已。
季盈春本着一个唯物主义的思想,带着人不断地往里走。
当然他走的时候,也十分仅是不停地用木棍探着前面的路,可以说是每走一步,都要把下一步的落脚点探案好。
就这样一路上有惊无险,三个人到了一处峡谷中。
说是峡谷,但实际上更像是一座山的裂缝。
光亮,还能够从裂缝中透露进来,但是并不怎么明显。
季盈春斜眼看了看,总觉得光亮的地方有那么一丝丝的阴森。
不过有光亮的地方,又怎么可能是真正的阴森。
季盈春这么想着,心头没有了恐惧,想要继续往前走,可就在他准备踏进那座缝隙的时候。
突然又收回了脚步,他对着旁边两个人微微的摇了摇头。
三个人对视一眼,明白了彼此的意思,小心翼翼的躲到了缝隙的旁边。
刚好旁边儿有一块偌大的石头,石头里含有一个凹陷的地方,能够躲进去。
他们三个进去之后,空间变得极为的狭小,但是韦四用身躯挡着季盈春,没让季盈春和苗有什么肢体接触。
季盈春被挡的严严实实,根本就不会禾苗有任何的肢体接触,这让他觉得十分的舒服。
她确实不想和苗有肢体接触,因为男女授受不亲,再者说,他和苗也算不上是熟悉。
要是胳膊挨着胳膊,腿挨着腿,那才叫一个尴尬。
就是韦四也算不上是他的亲人,算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斤,穿这么安慰着自己。
季盈春就这么趴在这儿,等着缝隙中出来人,如果他没感觉错,用不了多久缝隙中就会出来人。
至于出来的是谁他不清楚,但是他有一种预感,还有可能是树林那一边的敌人。
虽然说从前是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但是很有可能最后两者会发展成为敌人。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很有可能的,季盈春心里琢磨着,有没有掉以轻心的意思。
而韦四这会儿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接下来整个西南边陲,很有可能都要由他来负责,他当然不敢掉以轻心。
而他所有的疏忽和遗漏,最后都会成为他的弱点,甚至说是软肋。
有人抓住了软肋,可以轻而易举地置他于死地,就算是他及时发现,及时弥补,将自己的软肋装饰好。
但也有可能会被人死死地摁住,有的人只要抓住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