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头儿费了很大的功夫,一点儿一点儿编织出来的。
而其他的东西则显得很粗糙,有的甚至边边角角都没有修好。
如果落到小孩子手里,轻则手上被划破,出现口子,重则会流血不止。
“这些东西也敢送过来,真的是觉得我们太好欺负了,把这些东西收到箱子里,然后送到后院,等过后一并还给他们。”
“至于谁愿意和他们家继续合作,就去找吧,我相信最近一段时间,盯上他们爷孙的人也不少,当然是这个生意风头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不可能长远。”
季盈春也琢磨过来了这件事情,因为除了最开始铺子刚开时候格外的火爆。
后来生意就变得零零散散,这也是他为什么要推出限量的原因。
而现如今有其他人家盯上了这个生意,季盈春觉得自己也差不多,到了一个收手的时间段。
至于接下来要做什么,他已经有了大概的想法,暂时没办法直接下定论而已。
普通的竹简经过他们的雕刻,上面已经不能在记录东西,卖其他的东西,还得费上一番功夫。
特别是他让韦四订的扇面纸,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老板其实该想想接下来该做什么,既然这门生意已经差不多到头了,我们也真的应该考虑一下其他的了,要是不考虑清楚的话,还有可能会给自己挖坑。”
对老莫的话,季盈春是认同的。
她点点头,也没再说其他的事情,反正现如今情况就是这么个大致的情况。
至于会发展到什么地步,他也不大清楚,甚至说也没办法下定论。
也只能说是走一步看一部了,季盈春心里这么打算着,但实际上它也不仅仅是想的这么简单。
毕竟他也不是蠢货,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在摸索着,总该也摸索出,来了一定的经验。
周寒川原本是不想再来季盈春的一亩三分地,毕竟铺子里的人也不少,再撞见了自己认识的人。
而且他更担心的是,季盈春丝毫不给他面子,直接给他老底儿都觉得一干二净。
到时候他上哪儿说理去?
可周寒川又担心,他如果不来季盈春这儿走一趟,时间长了季盈春会直接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到时候也都是麻烦事情,因为事情的种类不同,而且性质也不大一样。
周寒川来来回回思索了很长时间,也一直没能下定论。
终于是在几天以后,想到了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法。
他带着人去了季盈春的铺子,至于理由则是说季盈春卖的东西里面暗藏玄机。
可能会对买家造成一定的伤害,看他冠冕堂皇的模样。
季盈春一眼就猜出来这家伙在公报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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