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把人带回来,所以现如今的状况倒是有些难以言说了。
“你这样还算是个机灵的,不过迎春你以后得注意一点儿自己的身体呀。”
“不管怎么说,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韦四都要保重。”
张大夫的话像是嘱托,更像是命令。
季盈春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没有说其他的。
确实要保重身体,若是连自己都照顾不好,那接下来他如何能够撑得起整个家?
有的时候,古人流传下来的道理,也不是完全解释不通的。
季盈春心里想着这些事情,坐在床上缓了好长时间,一直到粥变得温热,才被周振良一勺一勺的喂着。
周振良喂饭的速度不快不慢,也没抢着季迎春,不过季迎春有点儿无奈。
这被人伺候的时间还得维持多久,最起码也得两个月,谁让他胳膊骨骨折了呢?
越想季盈春越觉得心里憋气,也不知道要怎么做?
更不知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反正整个人都是茫然的。
等周振良出去,张大夫顺势坐到了季盈春的床边,他的脸色变得异常的严肃,眉宇之间也都是严谨。
“你是不是想说我做过来是有什么事情,确实是有点事情要和你处理,你还是得跟我说一说,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比如说你这个胳膊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比如说你身上的伤都是哪来的,是谁对你下的手。”
他的话说完之后,季迎春的脸色边立马露出了愤怒。
真的是愤怒的神色,看起来就让人觉得心惊胆战。
原本她也没想着直接和旁人说太多,但是这会儿有人问起来。
他也做不到,忍气吞声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
“是周寒川的老对手,你应该知道左天枢将军,周寒川在军队的时候曾经拜左天枢将军为师,后来又因为种种原因假死,为左天枢将军复仇。”
听到季盈春的话,张大夫立刻点了点头,他没有再追问下去,立马就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
不过张大夫的反应让季盈春觉得,有那么一丝丝的惊奇。
他没想到张大夫竟然能够猜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来这些老家伙知道的情况,比他想的还要多一点。
至于到底是怎么个意思就不得而知了,季盈春心里有着一丢丢的迷茫。
他在纠结自己要不要把话继续说下去。
“我落得这幅境地也是咎由自取,太看得起自己了,一直没有把这件事情追问出个结果,因为他们都已经处理好了,而且我也低估了敌人的丧心病狂。”
季盈春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但眼底有着一丝恨意。
说实话,他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