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的,怎么今日这么勤快?还这么贴心,早餐都准备得妥妥当当。”苏雨兰一脸的费解。
轻哼一声,寒松听到这个就来气,一屁股坐到凳子上,翘起二郎腿,整个人都在散发着一种信息:
我不开心,需要人哄。
苏雨兰见寒松这副模样,也立刻明白他在埋怨什么,赶到其背后,一对秀拳敲在他肩膀上,柔声抚慰道:“哎呀,我也想你在我心中的第一印象是帅气干净的,可没法子呀,我总不能改变历史,你要体谅我。再说,这又何尝不是另外一种印象深刻呢?若非如此,“我”可能转眼就忘了你,小松松,你说是不是呢?”
如此温柔的语气,再加上放下身段的捏肩服侍,让寒松很是享受,本就没什么不快的他,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但想着能够继续拥有这般待遇,他仍是绷着脸。
“来,小松松,笑一个,别黑着脸嘛……”苏雨兰继续哄着,但始终不得其果,却也不再坚持,搭在寒松肩上的双手猛然用力,立时让寒松失声痛叫。
“你一个女孩子家,劲儿怎么这么大?”揉着双肩,拼命忍痛的寒松不禁如此抱怨。
“谁让你这么装!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这是你自找的。”苏雨兰双手抱胸,冷冷笑道。
“啊哈,你都看出来了。”心虚的寒松露出讨好的笑容。
“就你那小伎俩,能瞒过我?陪你演到现在,已是对你最大的恩赐了。”苏雨兰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惭愧惭愧。”寒松拱手低头。
“嘁!还装模作样。”苏雨兰鄙视摇头,下一刻素手一挥,傲然道:“本姑娘先去洗漱一番,你且在此恭候,一会儿好生伺候着。”
还说我装模作样,您老这入戏也不浅啊。
寒松暗暗吐槽,面上则是恭敬无比,再次拱手的同时还微微弯腰:“得令。”
如此应承的做派,自是顺了苏雨兰的心,背着手耀武扬威地去到了洗手间。
闻听水声阵阵,寒松擦了擦脑门上的虚汗,跟这姑奶奶打交道还真跟坐过山车一般刺激。
不知为何,在苏雨兰面前,他竟如被驯服了的忠犬,一旦她稍稍表现出怒色,他就生不出半点反抗之意,只想着顺从。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惧内”?
可无论站在谁的角度上,还都构不成真正的夫妻关系,只能说是未来式。
大抵这就是骨子里带的遗传属性吧。
寒松想起自己父亲在母亲面前乖巧如绵羊的姿态,也就释然。
当然,也暗下决定,下一次定要撑上一个回合,方显男儿本色。
……
饭桌上,看着大口啃着包子,刺溜刺溜喝粥,毫不在乎自己仙女形象的苏雨兰,寒松的下巴简直要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