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言慎行的真谛,尤其是在女人面前,可惜为时已晚,再难改变苏雨兰的决定。
于是,饭后,他就眼睁睁地看着苏雨兰翻箱倒柜,将自己的藏书收缴一空。
他阻止不得,心口在不断滴血。
被苏雨兰“洗劫”之后,寒松又被揪着衣领放到了书桌之前,按头学习起来。
此时此刻,寒松已是怀念独居的美好时光了。
可惜凡事没有后悔药,在得到什么的时候,也注定会失去些什么。
被苏雨兰监察着学习之时,他也曾以找少女苏雨兰熟络熟络感情为由,想要出去放松放松心情。
但被苏雨兰一句““我”现在才没空陪你玩”硬生生怼了回去,只得老老实实地背书做题。
只当免费请了个美女家教,养眼,寒松如此安慰自己。
就这样,除了午饭时间和零碎的短暂休息片刻,寒松几乎都面对着书本卷子,脑子胀得厉害。
好不容熬到了下午,草草吃了碗饺子,他又马不停蹄地来到了学校。
没办法,还要上晚自习。
寒松从没想过自己的周末会过得如此“充实”,这都要感念于苏雨兰的出现。
而摆脱了苏雨兰这个地狱,他又进到了学校这个牢笼。
他家距离阳夏一高不远,却也不近,在需要上早晚自习的校园生活中尤其不便,于是寒松很明智地选择了住宿。
另外一方面,独居久了,难免孤独,需要慰藉,集体的寝室生活可谓是绝佳良药。
“别想着偷懒,我会在暗处盯着你的。”想起自己离家之时苏雨兰的警告,走在校园小道中的寒松摇头苦笑,无奈之中也掺杂着不可忽视的幸福。
这种时时被人在意,被人关注的感觉,他期待已久,虽然有点叶公好龙的意味,但总的来说,感观是极温暖的。
恰在他这般感叹之时,身后忽然有人伸手蒙住了他的双眼。
“猜猜我是谁……”捏着嗓子鸭子般的嗓音于耳边响起。
“别闹了,周延。”寒松并不惊讶,直接点明了对方的身份。
很快,寒松重见光明,于此同时,一个身影跳到了他的面前,颓败道:“又被你猜到了,我的声音就这么明显吗?”
这道身影比寒松高些,浓眉小眼,整体而言长得也算周正,他正是寒松口中的周延,也是同桌。
“你的声音没问题,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么无聊的把戏只有你一个人和我玩。”
“去你的!”寒松的答案,让周延禁不住狠狠捶了他胸口一下。
两人打闹着,并肩朝着教学楼行去。
“周末过得怎么样?又浪了两天吧,没有家长拘束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