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太远,也就两条街的路程。
于此处站定,苏雨兰轻叹一声:“到了。”
望着印刻“杨记面馆”四个大字的招牌,寒松有些惊讶,因为他常常光顾这里。
牛肉刀削面,是这里的镇馆之宝,也是寒松最为钟情的一道面食。
量大味足,每每吃来都让他回味无穷,唯一遗憾的就是太贵了,囊中羞涩的寒松每月也只敢吃上两三次。
“怎么呆住了?进去啊?”正要迈步进入的苏雨兰见寒松无动于衷,不由催促。
“那个,我身上现在可只有坐公交的钱。”寒松弱弱地说。
“我还不知道你是个穷鬼吗?”苏雨兰气得直翻白眼,从口袋中抽出两张百元大钞在寒松面前晃悠,大气非凡道:“走,别担心钱的事,姐请你。”
瞧这豪迈模样,寒松心知苏雨兰定是赚了大钱,才带他肆意挥霍,也不禁有了种傍富婆的感觉,嘴角忍不住翘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别墨迹了。”嗤了一声,苏雨兰风风火火地拉着寒松进得门内。
点了两碗牛肉刀削,两人面对面坐在靠窗的桌位。
双眼放光地盯着碗里油光闪闪的宽面,寒松狠狠吸入浓郁的酥香,早已食指大动。
但苏雨兰的心思好似并不在此,只盯着窗外的街道,墨镜也不摘下。
有心想要大快朵颐一饱口福,寒松到底还是忍住了这股冲动,毕竟这是拜苏雨兰所赐,她不动筷,他也不好意思先吃。
“兰,怎么不吃?这东西就要趁热吃才够味儿。”寒松出声提醒。
做为这家牛肉刀削的忠实粉丝,寒松早已总结出了最佳食用方式,此时说来,整个儿散发着“信我,你不亏”的过来人气息。
“这话“你”说过很多次。”苏雨兰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含笑。
“哈哈,看来“我”经常带你来吃。”寒松知道苏雨兰说的是未来的他,不由笑道。
“也不算经常,这家面馆在我们高中毕业后不久就关了。”苏雨兰语气变得些许伤感。
“那可真可惜。”寒松亦是扼腕,但见苏雨兰对这面兴趣缺缺的模样,又不禁奇道:“这么说的话,你应该很久没吃到这味道的面了,但看你样子,似乎并怎么激动,难道你其实并不喜欢吃?”
“喜欢啊,不过让你天天吃,也会腻的吧。”苏雨兰摇头,说出了让寒松更趋迷惑的话。
既然面馆已经关了,又如何能天天吃?
而当他准备继续追问之时,却见苏雨兰忽然身体前倾看向窗外,似是想要仔细看清什么。
寒松顺着他的目光瞧去,正见一道纤细柔弱的身影向着这边缓步而来。
“兰兰?”寒松立时认出了这道身影是谁,那标志性的帽子眼镜,他已见过许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