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事情来,但还是扛不住刀削面的诱惑,加上苏雨兰的应允,当即狼吞虎咽起来。
到了最后,硬是一滴汤都没留下,还把苏雨兰剩下的半碗给消灭了。
汤足饭饱,苏雨兰便带着寒松乘公交车来到一处墓园。
长常墓园。
看着面前的黑碑白字,寒松惆怅不已,他最担心的还是来了。
今日果然是苏雨兰某位亲人的忌日。
“我从小就被奶奶带大,可在初二的时候,她就突然走了,我都没来得及见她最后一面。”旁侧苏雨兰轻声诉说着。
“她一定很疼你。”许多安慰的话快速从寒松脑子里滤过,到最后还是只说出这么一句,寒松暗恨自己的嘴拙。
“是啊。”苏雨兰露出回忆的笑容。
如此感叹过后,两人迈步走进,所幸现在正值立夏,日长夜短,若是其他时日,此时必然已是夜幕临下,黑暗之中的墓园可不是谁人都敢呆的。
七拐八拐之间,寒松终是看见了背着浅蓝色书包的少女苏雨兰,此时她正低着头站在一个墓碑前,手持一朵白花。
细细看去,竟只是用白纸折成。
“我不想折损一个生命去祭拜另一个生命。”看到寒松的目光,旁侧的苏雨兰轻声解释。
真善良!寒松暗赞一声,又轻声问道:“那我们来这里是要?”
“我嘛,当然要和奶奶说说话了,至于你,当然要做护花使者了。”苏雨兰忽然笑起来。
“护花使者,这个我可以。”寒松知她用意,立即点头。
“那你可不要怨我。”苏雨兰忽然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还不等寒松问清楚,就见她忽然出手推了一把寒松。
啊的一声,寒松跌出两人躲藏的树丛,也立刻引起了少女苏雨兰的注意。
刚刚稳定身形,瞧见少女苏雨兰正好奇看来,寒松心虚地招手:“真巧啊,兰兰同学,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你。”
说着,他小跑着过去。
但刚跑到一半,他就再次痛叫一声,停在当场。
原来不知是那个坏良心的家伙丢了一枚图钉在这里,只想着给如何和苏雨兰解释自己为何也在这里的寒松,当然不会注意得到,于是中招。
他穿的是薄薄的单鞋,图钉很容易刺穿鞋底,扎进他的脚底板。
蹲下身来,寒松忍痛拔掉了图钉,霎时间,渗出了滴滴鲜血。
感受着脚下随之而来的钻心疼痛,寒松终是明悟苏雨兰之前说的苦肉计究竟为何了。
往最坏处想,说不定就是苏雨兰安排的这枚图钉。
当然,寒松不会这般想她,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是苏雨兰一手促成,毕竟她早已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也在此时,少女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