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景,寒松心中微叹,而好似他肚子里的蛔虫,苏雨兰会心一笑后,竟真的从桌下抽出一瓶红酒来。
“我来打开。”寒松双眼立即爆发出兴奋的光芒,自告奋勇道。
“给你。”
苏雨兰没有拒绝,可就在寒松找到工具费力打开之时,她又一把将其夺回。
看着寒松疑惑的脸色,苏雨兰巧笑嫣然道:“你是未成年人,不须饮酒,所以这一瓶,我全包了。”
“这是红酒。”寒松当然不甘,据理力争道。
“红酒也是酒,喝多了也会醉人。”苏雨兰摇头感叹。
“那我只喝一点点可以吗?你总不能自己独吞!”寒松果断委曲求全,总比只能看不能喝要强。
“好吧。”苏雨兰似是妥协,可在下一刻又是得意一笑,给寒松寻了个绿茶瓶盖来。
我的姑奶奶哟,一点点也不能这么个一点点吧?
看着面前瓶盖中少得可怜的酒水,寒松欲哭无泪。
想要再行争取一番,被苏雨兰一句“再得寸进尺,你这一点点也甭想喝了”给打回原形,乖乖地吃起牛肉来。
看着苏雨兰就着酒瓶大口大口喝酒的模样,寒松一阵艳羡。
赌气似的,寒松就想在两盘菜上扳回一局,嘴巴快速地嚼咽,到得最后,一把端起花生豆往自己嘴里灌。
苏雨兰瞧他这般孩子气模样,无语摇头,却也不甚在意,任他吃食,独饮起酒来。
吃了大半,寒松已有了饱腹之感,苏雨兰的脸蛋则已变得酡红一片,双眼亦有些迷离,但仍不忘告诫寒松:“都给我吃完,不许浪费粮食,不然我削了你!”
如此一番,寒松就是撑破肚子也要吃完,他还真怕已有些醉意的苏雨兰一个不爽把酒瓶砸他头上。
“我去刷盘子。”好不容易吃完,寒松感觉自己明天早餐都不用吃了,起身准备收整桌子。
“这么急干嘛,坐下,陪我聊聊天!”可寒松刚刚起身,就被苏雨兰一把拉回凳子上,耳边也响起了苏雨兰颇为强势的命令。
“嘶……”苏雨兰的力道很大,让寒松的屁股和凳面来了个猛烈接触,那叫一个生疼。
苏雨兰没看到寒松脸上的痛苦表情,下巴枕着红酒酒瓶,眼看旁边燃动的烛火,瞳孔中流转着异样的神采。
干等了会儿,寒松见她仍是这副忧郁高雅之姿,不得不主动出声问道:“我们聊些什么?明天吃什么喝什么?还是准备去哪里玩?”
他还是存了小心思的,就是不提及“学习”两字。
又是等了三秒,就在寒松以为她走神的时候,那双红唇终是启动:“你好像没好好问过我如何从未来来到这里,又为何来到这里,你就……不好奇吗?”
那也需要你给我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