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少女已然走了。
寒松并不意外,因为此时都将近十点钟了。
但让他奇怪的是,大号苏雨兰也不在,每个房间他都看了,没人。
按理来说,少女走了,她也就不该有什么顾忌。
难道有什么事情要做?出去了?
心中猜测的同时,他也不免生出些许担心。
虽然苏雨兰已至成熟,但到底还是个女性,在他眼里,仍是柔弱的,这么晚还出去自然惹人牵挂。
恰在此时,客房之中一阵响动。
寒松谨慎靠近,刚走了两步,便见房门打开,现出一道人影。
苏雨兰!
苏雨兰仍是早上的打扮,还没有形象地打着哈欠,像是刚刚睡醒。
可他刚刚查看过,客房没有人,卧床更是如他出去时那般整洁,没有动乱一处。
那么,她是在哪里睡的?又或是说,从哪里冒出来的?
难道是柜子?
方才查看房间之时,他下意识忽略这些可以藏身的地方。
“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晚?”正待寒松头脑风暴之时,苏雨兰看了看钟表,立刻双手抱胸,面色严肃地质问道。
而在肃然之外,寒松也看出她似有些不适,胳膊腿脚都扭捏地不慎正常。
这姑娘该不会藏在柜子里藏了一整天吧?
寒松很快联想到了真相,不由心疼怜惜的同时,望着这般严肃的苏雨兰,也忽然有了丈夫晚归被妻子抓包的心虚之感。
猛甩了甩头,寒松提醒自己才十七岁,而后望着苏雨兰,轻松回道:“和胜哥他们玩得嗨了。”
闻此,苏雨兰放心点头,不再过多追问,很显然她也是识得严胜的,也如寒松一般信任于他。
而就在她刚刚落座沙发的时候,咕咕叫的肚子哭诉之声于此间响彻,清晰地传入寒松耳中。
苏雨兰脸色红了红,强自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你一整天都没吃饭吧?”寒松关心问道。
“怎么可能?”苏雨兰下意识地反驳,但话刚出口,她的肚子就又迫不及待地控诉起来。
看着苏雨兰嘴硬又懊恼的神情,寒松不禁好笑的同时,也感觉到她的可爱之处,轻咳了咳,装作随意地说:“我恰好打包了一些糕点回来,还有一整条糖酥鲤鱼,不知道谁能帮我处理一下,那就太感谢了。”
“真的?”闻听此话,苏雨兰双眼放光,好似困于沙漠之中的旅者终于看到了绿洲一片激动。
“当然,我刚放冰箱。”寒松笑道。
苏雨兰兴奋站起,正准备狂奔至冰箱之前,但感寒松戏谑目光,又强行端庄起来,傲娇道:“既然如此,我就勉强帮你处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