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算是为数不多的一点慰藉。
至于为什么不染成黑色?想来少女也有着她的坚持。
寒松如此心疼的同时,也突然想到另一种可能,急忙关心问道:“兰兰同学,难道你得了什么病吗?可以治好的,对吗?”
眼见寒松眼中并无任何异色,还如此关心自己,少女心中一暖,摇头道:“我身体很健康,寒松同学不用担心。”
与此同时,也来回搓着自己的齐耳短发,声音稍弱了些,接着道:“我这只是天生如此,是不是很难看?”
“怎么会?兰兰同学最是配这种发色了,很美很好看,你没看到我的眼珠子都没移动半分。”心安下来的寒松很是真诚地说。
其实他还有没敢说出来的,那就是身为二次元爱好者的他,是货真价实的白毛控。
对于影视动漫中各类白发魅力女角色如数家珍,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少女亮出发色的那一刻,他承认,自己身体的某个dna动了。
正如大号苏雨兰之前所言,少女之掩藏让他非常之惊喜。
而之所以不敢说出,则是因为寒松觉得,自己的这种喜好与少女因此遭受的折磨放在一起,会让他感觉到深深的负罪感,也是对少女的不尊重。
闻听寒松的夸奖,少女很是开心,一边拿起碗筷继续吃,一边说:“若是别人这么说的话,我是不信的,但寒松同学如此说,便就是真的。”
她似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将这句话说出,都不敢触及寒松的目光。
寒松则是微微惊讶,自己在少女心中的地位似乎很是不同,这让他不禁疑惑起来。
是什么让他拥有了这般待遇呢?
是他每次见面都会热情地与之打招呼?是少女奶奶祭日之时他的陪伴?
还是因为自己这副皮相?
寒松自恋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但到最后,都是否决了。
在他看来,这三者加起来都不足以让少女如此,必然还有更为深层的原因。
难道?
看着少女逐渐蓬松起来的白发,寒松脑海中忽然忆起两个小小的身影。
其中一个自然是他自己,八九岁的模样,双手恰腰,正在意气风发地说着什么,只是他缠着厚实白色绷带的左边小腿拉低了整个气势。
但小小的他并不为所动,仍是昂首挺胸,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在他的对面,一方长凳之上坐着一个白发小女生,正伤心地低头啜泣。
而在小小寒松的言语之下,白发小女生擦拭着泪水,哭声倒也渐渐停止下来,还时不时被逗笑。
寒松记得这个白发小女生好似被人嘲笑躲在角落偷偷哭泣,正好遇见了因为贪玩摔断了左腿而不得玩耍的小寒松,便发生了以上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