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认出他。
虽然感觉这个发泄方式很傻,但寒松还是迈动了脚步。
顶着细密的小雨来到了周延身侧,鼓足了勇气才堪堪喊了一声。
“还说我是傻子呢,你不也过来了吗?你也是地地道道的傻子,哈哈!”周延乐了,随即又是颇为嫌弃地教导寒松:“你这中气不足啊,得像我这样!”
“还是别了,我可不想明天说不出话来。”寒松自认达不到周延的音量。
不过还是陪着周延嚎叫了几声,于是,近乎半个学校的人都听到了他们纵情的嚎叫。
感觉自己嗓子有些麻了,寒松拽了拽仍意犹未尽兴趣不歇的周延,担心地道:“咱们还是赶紧走吧,管理员阿姨该上来了,要是被抓住,我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不妨事。”周延面上不在意,身体却很诚实,就要和寒松走进楼道之中。
恰在此时,原本温柔而落的小雨忽然狂躁起来,化作了倾盆大雨,两人一时躲避不及,淋了一身。
待入楼道之中的时候,两人都已是落汤鸡的悲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