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原来你是防着我呢。”寒松满脸苦涩,接着倒也富含仁慈之心地提议道:“周延睡觉很老实,你可以放心,打地铺的事情还是我来吧,我也不能祸害他啊。”
“哟哟,我们小松这么心疼人了呀,真是长大了。”严胜一副老怀宽慰的样子。
“我一直都这么体贴的,好吗?”寒松据理力争道。
“体贴,当然体贴,是哥哥说错话了,这样总行了吧。”
严胜很快退让,但见寒松坐在了床边,接着问道:“周延一会儿就洗好澡了,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没有任何犹豫,寒松马上回道:“你先洗吧,我洗澡可是很慢很慢的,估计会让你等得不耐烦。”
“小松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严胜一笑。
又是在消遣我!
明悟了这一点,寒松满脸黑线。
……
洗了热水澡,寒松感觉整个人都焕然一新了起来,白日里考试耗费的脑力和旅程的劳顿于此时一扫而空。
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四十了,周延和严胜都已睡下,发出沉稳的呼吸声。
悄悄走出房门,来到了楼道之中,夜里凉爽的微风拂过,让寒松更觉舒畅。
靠在栏杆之上,寒松欣赏着乡镇的夜晚,不同于城区里的繁华璀璨,这里更加宁静,让人心安。
恰在此时,一道身影走进了院子里,黑色的风衣在夜色之下很好地隐藏了这人的形体。
寒松身在二楼,云彩的遮挡又让月光变得极其微弱,他很难从这道身影得到什么信息。
身影是用钥匙开门进来的,而且坦坦荡荡地走在正中间,定然不是什么窃贼。
如此一来,便可确定,这人便是周姨口中的温蓝了。
那么,她是不是自己心中想的那人呢?
寒松眼看楼下那道身影到了楼梯口,不由摒住了呼吸。
答案很快揭晓,随着脚步声的临近,在寒松的视野中,楼道口逐渐现出一个修长的身影。
身影看到寒松,并不意外,然后摘下了墨镜。
“真是你!”寒松看了一张熟悉的脸,除却多了嘴角的一颗黑痣。他猜的没错,这道身影正是大号苏雨兰。
“很意外吗?”苏雨兰微微挑眉,走到了寒松身前,与他一同靠在了栏杆前。
“不意外。”寒松摇了摇头,他本就该料到的。
“很奇怪我为什么提前到了这里?”苏雨兰继续追问,微弱光线下的她映出好看迷人的轮廓。
“难道是害怕我被其他女生迷住?”寒松开玩笑道。
苏雨兰似乎被说中了什么,有些动容,又很快隐去,呵呵笑道:“我会害怕?你尽管被其他女生迷住,你看我会不会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