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之前被虐得太惨了。
仔细观察了一下棋局,严胜忽然笑了:“小松啊小松,这可是你选的,不要赖我。”
见严胜如此表现,寒松原本稳操胜券的心忽然有些崩裂了。
连忙回顾了一下棋局,确实是白子占优势啊,但当寒松看到一枚摆得不是很正的黑子之时,却是陡然一惊。
就是这枚黑子改变了整个战局,白子一下子处于完全的劣势。
可寒松明明记得自己根本就没下过这枚黑子。
“你这一手可谓是点睛之笔,险象环生啊,小松,许久没有和你对弈棋力见长啊。”严胜自然也注意到了这枚黑子,很是欣慰地赞叹道。
“哪里哪里,凑巧了。”寒松谦逊笑着,随即试探问道:“要不我用黑子?”
“不用了,胜负一分,黑子已胜了,这一次又是我赢了,哈哈。”严胜却是摆手。
寒松闻此,一脸黑线,琢磨了一会儿,发现严胜所言非虚,之后白子再怎么下,都不可能胜过黑子。
当然,也有可能是两人都未发现破解之法,毕竟他们都只是半吊子的围棋爱好者。
但于此时,以两人的境界来看,确是寒松“输”了,未下一子地“输”了。
郁闷了好一会儿,寒松再次沉浸在这棋局之中,他很是奇怪这扭转局势的黑子是怎么得来的。
莫不是苏雨兰?
不,不可能,她也就来时看了一眼,根本没有时间分析棋局。
那么,就只有可能是自己不小心将黑子掉落到这一处,歪打正着罢了。
最后,寒松也只得这么解释。
而回过神来的他,却是发现周围人都已睡了。
知道他们爬山涉水,很是消耗体力,才这么早睡去,寒松也就小心翼翼地收拾棋盘,尽量不发出声音,以免惊扰到他们。
喵……
恰在寒松收拾的时候,一声细声细气的猫叫从魏薇薇三女的帐篷中传出,似乎是在宣告自己的存在。
小家伙,原来你也没睡啊!
寒松嘴角微微弯起。
……
次日,寒松终于获得了跟随小队游山玩水的允许,不过不会走太远。
主动提出取代寒松留守营地的是一对情侣,众人见此,都心照不宣地同意了。
这一次,寒松如愿看到了摔伤那晚听到的小溪,感触莫名。
可惜他现在不能下水,要不然就可以和严胜他们一起捕鱼了,显摆显摆自己的身手,但此时却只能在岸上干看着。
而在他的身后,活泼可爱的女生们正在采摘鲜花野果。
“梅儿,你在看什么?”魏薇薇见陶梅儿有些失神地站在一处,不由悄咪咪地潜行到她身后,猛然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