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异动,妈妈担心地问道。
“没,没事,就是突然有只蟑螂跳了出来,吓我一跳。”寒松急忙解释。
见寒松把自己说成蟑螂,苏雨兰气呼呼地双手掐腰,狠狠瞪了他一眼。
紧接着,她又很快靠近寒松。
就在寒松以为苏雨兰要对他采取某种报复之时,苏雨兰却在他耳边轻声道了一句:“快跟妈妈说,生日快乐,妈妈我爱你。”
这让寒松瞬间呆住,因为这确是他想说又一直没说出口的。
“松儿,你那边真的没事吗?怎么不说话了?”妈妈的语气愈发关心起来。
“那个,可能信号有些差吧。”寒松扯了个小谎。
“快说啊!”此时苏雨兰在焦急地比着口型催促。
“妈妈,生日快乐,我……”寒松到底还是没有说出“爱你”两个字。
“谢谢儿子,那就先这样?”妈妈此时应该真的很忙。
“嗯,妈妈别太辛苦。”寒松点头,然后慢慢挂了电话。
苏雨兰此时是双全紧握,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娇斥道:“你啊你啊你,一句“妈妈我爱你”就这么难说吗?!你还真是对得起你的名字,又憨又怂!”
不过她纵然愤怒无比,但也只是发发牢骚,知道自己改变不了寒松,似乎已然习惯了这件事。
被苏雨兰居高临下地指责,寒松露出略显无辜的表情,他还是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名字可以有这样的解读。
又憨又怂?
还真挺准确!
“算了算了,不与你说这些了,我去洗漱!”苏雨兰气鼓鼓地大踏步离开了。
而寒松则看着面前的座机若有所思。
他在想,若是自己完整地将“我爱你”说了出来,妈妈会作何反应?
……
早饭过后,寒松接到了一个很是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来自陶梅儿的。
她先是说了“端午节快乐”,而后向寒松询问小白猫“小雪”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得知小白猫已经可以走路了,通话另一端的陶梅儿显得很是开心,而对“小雪”这个名字也非常中意。
在通话结束之前,陶梅儿也貌似随意地关心了寒松腿上的伤势,得知已完全好了,只是伤口经常很痒,就愉悦地终止了谈话。
与陶梅儿相谈甚欢的寒松,不会发现就在他的身后,苏雨兰在听到“梅儿”这个名字后,就竖直身体,面上装作不甚在意实则竖耳倾听。
而与陶梅儿的通话刚刚结束,周延的电话就无缝衔接打了过来。
自己今天的业务很真繁忙啊!
如此慨叹着,寒松也拿起了电话筒。
“老寒!老寒!梅儿主动给我打电话了!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