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但寒松虽不会遭到什么摧残,但必要的一些小折磨还是会被赠予的。
很快,少女的猜想变成了现实。
“笨手笨脚”的雪儿经常错手扎到寒松的皮肉,虽然没有出血,刺得也不是非常疼,但是那种担心对方再次“失手”犹如在悬崖上走钢丝的刺激,着实让人煎熬。
尤其是对于还有点晕针的寒松,就是一种别样的酷刑了。
但还怎样?自己既然已经答应了人家小姑娘,就不能反悔。
坚定维护自己男子汉形象的寒松,此时并没有看出雪儿是在故意为之,就是在捉弄他。
“嘶!”看着针尖再次朝自己身上冲去,寒松禁不住颤了一下。
“松哥哥,又没刺到,你怎么这么胆小啊?我以后就叫你怂哥哥吧。”雪儿睁着纯洁无暇的双眼,笑嘻嘻地对寒松说。
寒松尴尬无比,再看向禁不住捂嘴偷笑的少女,他突然醒悟:
也许雪儿才是发掘自己名字中的“松”为“怂”的始作俑者,苏雨兰只不过是在上面稍微拓展了一下,变成了“又憨又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