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也许,他真的是被后天影响的,源头就是记忆中的白发小女孩。
想到此,他忽然感觉记忆中的白发小女孩面庞清晰了些,双眼含泪的楚楚可怜和破涕为笑的甜美同时出现在一张面容之上,让他心生触动。
“寒松,寒松,你怎么了?”就在此时,转眼看到失神的寒松,陶梅儿轻声问询。
“没,没事,我在想要给梅儿同学推荐什么适合你看的书。”寒松黄张之中很快找到了绝对正当的理由,不由暗暗钦佩自己的随机应变能力。
“我现在倒是不想看书。”陶梅儿摇了摇头。
“那就……”寒松快速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安排。
却在这时,陶梅儿出言截口道:“我想看看寒松你小时候的模样,可以吗?一定很有趣。”
“我小时候的模样?”看着颇感兴趣甚至可以说拭目以待的陶梅儿,寒松有些怔然,他没想到陶梅儿会提出这个请求。
顿了顿,他点了点头表示答应,让人看看小时候的照片,没什么心理障碍。
从抽屉里取出相册,寒松递给了陶梅儿。
陶梅儿将相册工整地摆放在书桌上,双手合十闭了闭眼,深呼一口气后才轻轻地打开相册。
看着这样仪式感十足的陶梅儿,寒松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何德何能担此大礼。
“寒松,你出生时候真的好胖,小胳膊小腿一节一节的,胖嘟嘟地好可爱。”
“寒松,这是你爸爸妈妈吗?原来你的长相是随阿姨,叔叔长得好方正。”
“寒松,你的脸红扑扑的,是被冻的吗?”
……
每翻开一页相片,端正坐于书桌前的陶梅儿就叫一声寒松,开心地评论着。
一旁靠在桌边的寒松则“嗯”“确实如此”地应着。
而翻到小寒松左腿缠着石膏绷带的照片时,陶梅儿停留的时间明显变长了。
“你那时候一定很痛吧?”她心疼地问道。
“其实我都不太记得那时候的事情了。”寒松笑道。
轻轻“嗯”了一声,陶梅儿继续翻看,虽然仍时有感叹,却不如一开始那般雀跃。
寒松只当她是好奇心已过,也没在意。
“薇薇姐和严哥应该会在中午回来,时间还早,不如我辅导你做作业吧,我成绩可是很好的,听严哥说你学习并不怎么用功。”看完相册收起后,陶梅儿看了看时间随后提议道。
“好!”寒松面上点头,心中无比苦涩,本以为因为陶梅儿的拜访,他可以得闲一天,但最后还是没能逃过做功课的命运。
……
五分钟后,寒松战战兢兢地看着正在审阅自己月考时写的英语作文的陶梅儿。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