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都没有参与。
纵然他知道两人未来会在一起,但少女是不知道的,站在她的视角,自己只是闯入她世界不久的一个稍显“特别”的人罢了。现在和少女取得的关系,他自认大部分功劳是大号苏雨兰的。
这也是他不想向大号苏雨兰求证此事的原因。
“寒松你知道吗?我其实曾经有个哥哥的。”少女似乎注意到了寒松的情绪,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决定继续倾述。
“曾经?”寒松从思绪中惊醒,这两个字的分量势必很重,也让他一时没能注意少女对他称呼的改变。
“是啊,但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溺水死了,我只记得他在同龄人中个子出奇的高,还很爱笑,就像宋琦同学一样阳光。我在想,如果我哥哥还在的话,应该会和宋琦同学一样把篮球打得很好,受女孩子欢迎。想到哥哥的不幸,其实我并不怎么悲伤,因为我对他的记忆少得可怜,伤心的是我的爸爸妈妈,而他们还要再在我面前故作坚强,他们把对哥哥的那份爱也给了我,把我保护得很好。”少女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和,就像是在述说其他人的故事。
这是寒松第一次听她说这么多话。
所以这才是兰兰你并不十分排斥他拍你头的原因。
寒松恍然,也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少女似乎并不需要什么安慰,甚至可以说,她是在安慰自己。
因为他方才的积郁竟然都消除了。
这感觉很奇妙。
在听到少女接下来的话后,这种感觉就彻底落实。
只见少女忽然驻足,面向寒松道:“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
寒松随着她停了下来,下意识点了点头,但又觉不对,正要摇头,只听少女语气忽然戏谑起来:“我听佳佳说你似乎对宋琦同学拍我的头有些介意,是吗?”
你听我解释,我不是那种小气……好吧,我就是这种很小气的人。
寒松有些羞愧地点头,他突然发现少女的气势竟是稳稳压制了他,让他说不出半点谎话。
自己一个白毛控,竟然反被白毛“控”了。
他如此自嘲,倒也乐得于此。
因为他知道,不单单是自己在想着解开少女的心结,少女也在思考该如何开解自己,而且一定做了很多心理准备。
少女似乎很满意寒松的坦白,而后郑重说道:“其实我想跟你说,无论他怎么样对我,我都只是拿他当类似哥哥的存在,他知道这一点,也只拿我当妹妹。而且我哥哥溺水的事情我只对你讲过,连佳佳都不知道我“曾经”有个哥哥,还以为我从来都是个独生女。”
看着少女认真的模样,寒松忽然感觉有些罪恶感,他的占有欲是不是太强了些。
不过反思归反思,改是不可能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