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害羞起来了,这才是我认识的小寒松嘛!”看到寒松的表现,周延顿时趾高气昂起来。
“额……不说这些了,赶紧去洗漱,然后早早睡觉吧。”寒松急急想要脱身。
“哎,趁他们几个不在,我再跟你透露一件事情,连胜哥我都没说,可够给你保密了。”周延伸手挡住端着脸盆要出门的寒松,谨慎地看了眼房门,随即神神秘秘地低声说道。
“什么事情?”寒松着实被周延神秘兮兮的表现勾起了极大的兴趣,而且好像还和自己有很大的关系,自然更是好奇。
“知道我之前为什么那么笃定你喜欢雨兰同学吗?”周延很快抛出一个问句,把寒松给问愣住了。
到底还是没有脱离开过这个话题。
他无奈地发现。
“为什么?”寒松没有继续避开,看周延慎重的表情,似乎有着足够的理由。
他也想知道是什么。
“有好几次我半夜醒来,都听见你在说梦话,兰兰、兰兰的叫个不停,这样我要不确定你喜欢她,那我神经可就大条过头了。”周延说出了自己曾经的遭遇。
看到一脸愕然的寒松,看了看寝室内的几个床位,又不由安抚笑道:“不过你不用担心,他们几个睡得很死,都没发现,要不然早就上赶着拷问你了。而且你有时叫到一半就停了,只喊了个“兰”字,还一副很害怕的样子,是不是做什么噩梦了?”
最后他又担心地问道。
“也许吧,我也不记得了。”寒松苦笑摇头,没想到自己说的梦话被周延听了去,至于所谓的只喊了个“兰”字和很害怕的样子,想来是自己梦到大号苏雨兰逼着学习的画面,自然发怵。
“好吧,不过你大半时候睡觉还是很安稳的,我见你枕着自己的手臂,就和……听了摇篮曲的宝宝没什么两样,那叫一个香甜。”周延斟酌了下用词,用自我感觉最为贴切的比喻调侃道。
说到此处,寒松却是怔了怔,他想到了自己手腕上的“紫英”和昨晚苏雨兰哼的对他来说很有催眠性的调调,以及那种莫名的熟悉感,他忽然寻到了根由。
也许正是自己在睡梦中对着“紫英”呼喊了“兰兰”或是“兰”,开启了和大号苏雨兰的通讯,而她则为我哼了那很是独特的调调让我睡得更加香甜,这才让我感觉是如此的熟悉。
越想越是如此,想到自己在睡梦中和她还有这样一层联系,寒松心中很是感慨。
“你怎么又春心荡漾起来了?看得我直想打你。”在寒松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周延一脸嫌弃地说。
顿了顿,忽然想到了什么,又一脸惊诧地质问道:“说,是不是又想起雨兰同学了?你们该不会已经接吻了吧?”
这般模样、这般语气好像寒松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弥天大罪一般。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