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我也……”
苏雨兰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要表达的意思已然传递给了寒松。
“宋琦同学的情况毕竟不同,而且我也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兰兰你就放心地去请他吃饭吧。”闻听苏雨兰说辞的寒松心中一片快意,大度非常地说到。
得到寒松如此放任,面前的苏雨兰却并没有立刻变得欣喜,而是神色变得古怪了些。
恰在此时,寒松又转眼望向他方,不敢直视苏雨兰,语气变得些萎蔫但又很坚定地补充道:“不过我虽然不会和你一起去,但还是会在远处和周延许佳同学他们一起看着,面对宋琦同学,你可不要笑得太灿烂。”
听到寒松如此说,苏雨兰神情间的古怪立时消失,眉眼弯弯地追问道:“为什么不要笑得太灿烂呢?”
“就是不想。”寒松用最怂的语气说了很是硬气的话。
“小松松你还不承认自己小心眼?”心中喜悦的苏雨兰面上不禁摇头苦笑问道。
“被你看出了呀。”悻悻然摸了摸鼻子,寒松宛若被警察抓到的小偷一般窘迫。
“继续保持,我也是一样的。”趁着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苏雨兰轻轻踮脚,温柔地在寒松头上拍了拍,同时微笑地说出了这句话,让寒松猛然转眼,想要看看苏雨兰此时脸上的神情。
只是可惜,他没能得逞,苏雨兰已是向着寝室楼入口跑去,只得让他看到她轻快奔跑的背影。
但这已然让他嘴角忍不住上扬。
眼看苏雨兰的身影完全从自己的视野中消失,寒松才转过身,以同样轻快愉悦的步伐朝着自己所在的寝室楼归去。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寒松你竟然这么破费,我们都有些受宠若惊了。”进了寝室,寒松便将零食给室友分享了下,惹得一阵惊讶和感叹。
“都少吃点儿,寒松晚上都没吃饭,让他多吃。”周延咬着一包辣条,享受麻辣的同时也在护犊一般地告诫其他室友。
“知道知道,你也别光说我们,自己也控制着点儿。”一位室友点头应答,也反调侃起了周延,之后又转向寒松问了他有没有出什么事情,其他室友也停下了嘴巴的活动,凝神以待寒松的回答,他们都是知道寒松今天的异常,也都是担心的。
直到寒松一再保证没事,他们才各自心安。
享受了零食之后,一阵洗漱,寒松他们也各自躺在了床铺之上,一个接一个地沉入梦乡。
明日迎接他们的,便是这学期的最后一次考试,期末考试。
……
“雨兰同学付的账?!你小子到底懂不懂事?!怎么能让女孩子出钱呢?!”隔日吃早饭的时候,周延才知晓不是寒松出钱买的零食,立刻恨铁不成钢地训斥道。
“女孩子出钱怎么了?周延同学你可是有大男子主义的倾向哦,这可不好。”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