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提出了免去一切费用的条件。
“你确定吗?我要的画可是很多的,工作量不可谓不大。”衡老别有深意地反问道。
“很多?”苏雨兰诧异出声。
“对,在这里住的每一天你都要给我画一幅,除开免除一切费用的同时,我还可以保证不会再找其他的租客,确保你画画环境的清净,不受打扰。”衡老将话题展开来说道。
“这样的话,衡老您岂不是要亏钱?这可是大大的不值呀。”苏雨兰为衡老考虑着说。
“不亏,我至少得了很多画像,而且你也不会在这里住很长时间,不是吗?”衡老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回应。
“确实不会住很长时间。”苏雨兰知道自己不久后就会回归自己那个时间点,轻轻点头附和。
“这样的话不就行了?你走之后,我可以再找新的租客,而再碰到一个画家的概率应该不会很大。”衡老笑道。
“好,这个工作我接下了,每天画一幅对我可不是难事,衡老你还是亏了的。”苏雨兰答应了下来,同时打趣笑道。
“亏了便亏了。”衡老摊了摊手,佯装无奈的模样叹道。
顿了顿,又看向苏雨兰微微笑道:“温蓝姑娘,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每天给我画一幅画吗?”
“为什么?”苏雨兰好奇问道。
“当然是想在这个世界留下更多我的印记,其实我本可以选择拍照的,可又感觉那样没有灵魂,我还是觉得有人用心制作的东西更为适合。人老了,很容易感性,而我又是那种非常古怪的类型,不知道温蓝你能不能理解。”衡老笑了笑,随即带有些许沧桑意味的嗓音向苏雨兰阐述道。
“可以理解,我会用心给衡老您画的,希望不会让您失望。”苏雨兰面色变得郑重无比。
“好了,也就这些了,你在这里熟悉熟悉,若是有需要的地方尽管叫我,我继续去搭我的菜架子。”衡老准备离开,但见苏雨兰想要跟来的动作,又连忙劝阻道:“温蓝姑娘你不用想着来帮忙,我很快就完成了,不费什么力气。”
“嗯好。”苏雨兰没有坚持,目送着衡老的身影离去。
只剩她一人之时,转眼看向这干净整洁的小屋,苏雨兰心中一片感慨。
拿起衡老放在木桌之上的作画工具,苏雨兰推开小屋中另一边的小门,顿时之间,刺眼的太阳光倾泻下来,让她伸手微微遮眼。
从小门踏出,苏雨兰就来到了平房的顶层,面前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阳台,有着成人小腿高低的护栏围着。
站在这里可以俯瞰面前的田野,旁侧还有桑树遮掩成就的一片树荫,还有一个还未展开的超大遮阳伞,红白相间。遮阳伞旁边有一个光滑干净的竹椅和竹桌,看其样子,似乎刚刚不久前才清洗过。
正如衡老所言,这里是此间画画的最佳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