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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很费力嘛,就是有些别扭。
这是寒松的感受。
不过他很快就领略到了驾驭两个行李箱的难度,开始歪歪扭扭起来。
也恰在此时,一抹微凉触到了他的手,是苏雨兰。
“还是让我拉着吧。”苏雨兰接过了自己的行李箱,同时也是好奇地问道:“小松松你怎么好像很慌的样子,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鬼?”寒松想到了前两天晚自习窗外的徐老师,不自觉起了些许鸡皮疙瘩,接着快速回答道:“不是鬼,是遇见了老师,刚才那个小女孩就是我们徐老师的孙女。”
“你看到徐老师了?”苏雨兰无奈一笑。
“没有,不过他肯定在附近,他可是很疼爱他孙女的。”寒松摇头。
“你还真是怕徐老师怕得厉害啊。”苏雨兰感叹道。
“我这是敬重。”寒松狡辩道。
“好好,是敬重,不是怕。”苏雨兰摇头笑道。
而在原来的栅栏处,女娃娃还在满脑袋的问号,轻声喃喃着:“貌似这个哥哥也在哪里见过。”
“月儿你当然见过了,他可是我们班上的学生。”也在此时,女娃娃的身后不知何时冒出一个顶着地中海发型的身影。
“爷爷!”听到这声音,女娃娃当即欢快地叫着,同时张开了双臂求抱抱,已然把寒松和苏雨兰给抛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