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松和程越听到苏雨兰喊出的称呼,循着她的视线也看了过去,寒松自然是不认识衡老的,但程越却是露出了和苏雨兰相似的神情。
至于此时的雪儿,则是蹦蹦跳跳地来到了朱红大门前,一边用力地敲着,一边欢欢喜喜地喊叫:“姨姨,雪儿来了,开门了。”
雪儿的大声喊叫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更没有让躺着的衡老有任何的动作,看其有规律起伏的胸膛,似乎也是在睡觉。
预感到家里可能没人的雪儿也注意到了衡老,随后轻手轻脚地潜行到了他的旁边,并且伸手捏住了衡老脸上盖着的报纸一角。
“雪儿……”预感到雪儿可能要做什么恶作剧的苏雨兰当即出声想要阻止,但已然来不及,雪儿已是慢慢掀开了报纸,很快露出了一张白发白眉苍老的脸。
果然是衡老。
在这一刻,苏雨兰、雪儿和程越心中都是浮现了这么一句感叹,唯有寒松还是云里雾里。
再从旁侧摘下一片细长的草叶,雪儿一脸坏笑地踮着脚将草叶往衡老的鼻孔送去。
苏雨兰此时也顾不得吵醒衡老的可能,朝着雪儿和衡老两人迈步而去,但不得不说她的行动还是晚了。
不过雪儿的恶作剧也没有得逞,在她手中的草叶快要触到衡老鼻孔、胜利在望之时,雪儿细细的手腕就被一双有力的手抓住。
“小丫头,想捉弄我?你的道行还是太嫩了些。”衡老戏谑的声音于此间响起。
“又失败了,衡老你就不能让雪儿成功一次吗?”雪儿一脸挫败地抱怨。
伸手拍了拍雪儿的脑袋稍稍安抚,衡老便将目光投向了葫芦架外的三人。
“兰丫头。”苏雨兰距离最近,衡老率先微笑着喊了一声。
“衡老。”苏雨兰轻轻点头。
紧接着,衡老就把视线转移向了靠近而来的寒松和程越两人,在寒松的身上着重停了一下,衡老的双眼眼瞳深处活跃着别样的光芒。
当然,在旁人看来,他只是好奇地看了一眼这个“陌生”的少年,随后就看向了其旁边的程越,眼含笑意地站起身来,牵着雪儿的手漫步走了出来。
“衡老,好久不见,您还是一样的有活力啊。”程越率先打了招呼。
“程小子,你也不赖嘛,看着比之前更壮硕了。”衡老牵着雪儿和程越汇合到了一处,伸出一手拍了拍程越的肩膀赞道。
“衡老,你们认识?”苏雨兰则是微微惊讶,她和寒松站到了一处。
“认识,我还在家的时候,时不时会和衡老一起跑步,算是健友,健身的健。他老人家早上健身都健到了我们村那边,真是让人佩服。”程越抢在衡老前面回答了苏雨兰的问题,而后也是看着苏雨兰微笑感叹道:“而且我怎么说感觉你有些熟悉呢,原来真的见过。不过只有一两次,还是远远的,你的一头白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