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较为寻常的答案。
对此,寒松没有任何的不快,他清楚苏雨兰的心境,也更了解两人相当特殊的相遇相知之经历。
在苏雨兰如此介绍了他之后,寒松便对面前慈祥的衡老微笑点头,并且礼貌地道了声:“衡老好。”
本来看衡老的年纪,寒松该是称呼其为一声爷爷甚至老爷爷的,但最后还是随着苏雨兰他们对衡老的称呼去叫。
而且看衡老和苏雨兰以及雪儿的熟络程度,就算不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也必然是关系很好的长辈。
对寒松来说,也算是和苏雨兰父母见面前的一个小小训练和预演。
观衡老的慈祥面容,寒松本以为他是一个相对正经的长辈,但没想到他再一开口就让寒松和苏雨兰弄得无比羞涩。
只见衡老听到苏雨兰的回答之后,对寒松的礼貌问好也是颔首致意,而后便是低头看向了旁边牵着他手的雪儿,嘴角微微翘起,挑了挑雪白的眉毛。
雪儿也觉有趣,学着衡老挑了挑自己的眉毛。
哈哈一笑之后,衡老再次看向寒松和苏雨兰,露出玩味的笑容先是看了眼苏雨兰怀中的小雪赞叹一声“好可爱的小猫咪”得到苏雨兰的一句“它叫小雪”后又追问道:“不过你们真是同学那么简单?”
衡老是明显不信的神态。
可以说,在场之人谁都不会信。
寒松和苏雨兰对视一眼,倒是不知该如何回答了,都是看到对方的窘迫,而在窘迫之下,也有着些许笑意,他们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笑意。
当然,也仅他们两人可见。
而他们不知该如何回答,有人帮他们回答,那便是最为童言无忌的雪儿。
在衡老话音刚落之际,她就转动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活跃着明显的狡黠之光,再看到寒松和苏雨兰的窘迫,就更是雀跃地开口道:“兰姐姐和松哥哥当然不是同学那么简单,他们是小情侣,我爸爸妈妈都是这么说的。”
“兰丫头,雪儿丫头说得对吗?”衡老含笑问向苏雨兰。
“看来不单单是这少年害羞,兰丫头你也开始害羞了哦。”衡老同时调侃着寒松和苏雨兰两人,旁侧的雪儿则更加傲然于自己刚才所说,活脱脱一个趾高气扬、耀武扬威的小跟班。
“衡老,我爸妈他们呢?没在家吗?”极是羞怯的苏雨兰问起了自己父母的事情,一是真的关心,同时也有着转移话题的目的。
寒松闻此,也是屏息以待衡老的答案,因为这关系着他接下来要面临的紧张程度。
“他们啊,今天突然有一桩很重要的生意到镇上去谈,晚上才能回来。我也是被他们请来等你们回来的,为的就是不让你们吃个闭门羹。你姨母、雪儿他妈妈是早上打的电话说你们已经动身了,她还说有专车送你们回来,我倒是没想到司机竟是程越小子,真是缘分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