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兰无奈摇头,但也知道雪儿只是在开玩笑,便搂着她肩向着院内走去。
至于为何这么肯定程越人很好,苏雨兰其实也有着自己的考量,因为寒松,仿佛只要是他的朋友,她就一定确认其人是极好的,比如严胜,比如周延,比如今日的程越。
当然,她也知道,寒松的朋友也少得可怜,和她可谓是半斤八两。
这是他们的共同点,其潜在根源也是让他们能够互相靠近的根本原因。
搂着又开始挑逗小雪的雪儿进了院中,厨房之中已是响起了炒菜之声,这让苏雨兰慌张地开始大口大口地啃食手中的桃子。
她方才还要言说要给衡老帮忙,但此刻的衡老竟然已经忙活了起来。
……
“衡老人很好吧?”已将车开出东花村朝着自己家所在方向的程越,兴致勃勃地和寒松聊了起来,聊的对象便是方才相处了一会儿的衡老。
“很好,很慈祥的一个老爷爷。”寒松给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感受。
“你要是在衡老面前说这句话的话,他肯定会不高兴的。”听到寒松的用词,程越却是笑了。
“不高兴?为什么?”寒松诧异,他感觉自己的措辞也没什么问题啊,而且是夸奖的词汇。
“因为他不喜欢别人叫他爷爷,尤其是老爷爷,不过叫衡老的话,倒是可以,这也是他古怪有趣的地方。想当初,我第一次遇见他喊他老爷爷的时候就被他好一顿说教,搞得我好长时间都不敢称年纪大的老人为爷爷了。但是自那以后,即便没有很频繁地见面,我们也很快成了忘年交。认真说起来的话,我感觉我们并不是长辈和晚辈的那种关系,更像是朋友,要好的兄弟,跟他相处,没有和长辈的那种约束感。”程越露出追忆的神色含笑解释。
“就像我们这样?”寒松一时有些无法理解,便以此为比喻问道。
“还真有些像,我感觉衡老看我也是如此,当然,比起你来,他可话痨多了,他就是一个童心未泯的老顽童。”程越笑道。
“话痨的老顽童。”寒松轻轻一笑,重复道。
如此说着,过了几分钟后已然穿过了几个村庄的他们就看到了程越家所在村庄,名为马家口。
“马上就到我家了,我爸妈可能会特别的热情,寒松你别太拘谨,也别跟他们客气。”距离自己村庄越来越近,程越开始对寒松进行了嘱咐。
“这可不是我能控制的,到时我可能就成了木头人了。”寒松苦笑着说。
“能吃饭就好。”程越嘿嘿笑道。
下一刻,他也似想起了什么,担心问道:“话说寒松你还晕着车吗?难受不?还想吐吗?”
“你不说还好,我突然有难受的感觉了。”寒松闻此,皱起了眉头,语气也有些孱弱了下来。
“啊?”程越一时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