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许多。
她可是马上就要见到神秘大姐姐温蓝了。
不知会发生什么的她很是期待。
被她抚摸的小雪,则很是享受地闭起了眼睛。
伸手推开了并没有从里面锁上的院门,苏雨兰抱着小雪慢慢走了进去。
虽然衡老的家对她来说也是熟悉的,但从未像现在这般激动。
……
程越家。
“十九……二十三……二十七,加油啊寒松,还剩三个。”程越对面前正在艰难地做俯卧撑的寒松鼓励加油道。
寒松此时已是满面通红,两只手臂剧烈地发抖,眼看就要坚持不住就此趴在下面的垫子上,不过好在他还是坚持了下来,坚持着做完了程越口中的剩余三个俯卧撑。
刚刚做完,如释重负的他便重重呼出一口气,而后瘫坐在垫子之上。
“输一局三十个俯卧撑,越哥你真想得出来,这对你是小菜一碟,对我可是相当于重刑啊!”看着显示器上自己这边醒目显示的“败”字和灰暗的画面,寒松面容苦涩道。
“擦擦汗。”程越给寒松递了个毛巾,接着笑道:“不是你说要锻炼了吗?我这是在如你的愿啊,娱乐锻炼两不误。”
寒松有些艰难地伸手接过毛巾,对于程越的话他还真不能反驳,只能说这是他自己种下的苦果,也是他自己愿意和主动要求的。
“再来一把?”程越挑了挑眉毛建议道。
“越哥你这算不算是趁人之危呢?你觉得我现在能打过你吗?”寒松给程越展示了下自己还在颤抖的双手。
“你以为你全盛状态下就能赢过我吗?要不是可怜你那小身板,一局结束你就得做三十个俯卧撑。”程越不屑一顾道。
“越哥,你这可就托大了,咱俩的游戏水平也就半斤八两,以前也许比不过你,但你可是许久没碰游戏了,真的生疏啊,我可是偶尔会打一打的,水平退不到哪里去。”寒松据理力争道。
这般说的时候,他其实是很佩服程越的,程越之所以这么久没打游戏,就是因为做了学徒工,很是辛苦,还未成年就已经赚辛苦钱了。
“等你缓一缓,咱们再来一局,我要开始认真了,让你知道我宝刀未老。”程越握了握拳,指关节咔嚓作响。
如此动作的程越,配合着他那健硕的体态,倒像是要揍寒松一顿的样子。
这让寒松下意识地畏缩了缩,看了看钟表的时间,却是摇摇头拒绝了程越的邀请。
“和叔叔阿姨说一说,我们现在就过去吧。”在程越疑惑之时,寒松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现在可还亮堂得很呢,雨兰同学和衡老他们应该还没开始做饭吧?”程越望了望窗外猜测着说。
“就是要在没开始做饭的时候去呀,不然咱们就只是去吃